气七层,助你摸到炼气后期。”
李松捧着玉瓶的双手剧烈颤抖起来,眼眶瞬间通红。
在灵川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丹药的分量了,这等固元丹对于自己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这根本不是收拢奴仆的打发,这是真正将他当做家族倚重的自家人在培养!
顾承志看着他激动的模样,缓缓站起身来:
“顾家第一次与散修联姻,给你的体面,足够大了。三日之后,聘礼按规矩送来青岩坳,初八宜嫁娶,世明会亲自带两队我顾家子弟护送昌玉出阁。”
“回去吧,好生调养气血,莫要耽误了婚期。”
李松将玉瓶死死护在胸口,深深俯首,泣不成声:
“晚辈……叩谢老祖天恩!李松粉身碎骨,定不负顾氏重托!”
当李松踉跄着走出偏房、在顾世明的引领下缓步走下青岩坳山门时,冬日的正阳已破开铅云,将万道金辉洒在这片险峻而生机盎然的山坳之间。
怀里的羊脂玉瓶温热发烫。
李松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高耸巍峨的山门与箭楼,深深吸了一口冰冷而清冽的灵气,抹去脸上的血污,大步朝着灵川县城的方向奔去。
那挺拔的背影,终于彻底褪去了散修苟且偷生的卑微与犹豫,如同出鞘的利刃,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