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从医馆出来,直接把世明叫到院子里。发布页Ltxsdz…℃〇M
“去找方老三。”承志交代,“要炼气期水属性妖兽的护心血,越新鲜越好。价钱好说,让他尽快弄来。”
世明没耽搁,当天下午就在东柳镇的茶馆堵住了方老三。
方老三听完要求,二话没说,直接拉着世明去了城西。他找的是那个刚搭上线的散修张六。张六以前跟过猎妖队,路子野。听说顾家急要,张六当晚就带着两个人进了黑石岭深处。
五天后,一个贴着封灵符的玉瓶送到了清岩坳。
里头装的是一头炼气五层青鳞蟒的护心血,打开瓶塞,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水腥气。
医馆里,门窗全关严实了。
明慧把那瓶护心血倒进一个浅碟,兑了三味固本的药粉,搅匀。她净了手,捻起一根最长的银针,针尖在浅碟里蘸了蘸。
承启光着膀子盘腿坐在榻上,嘴里咬着块叠成方块的干毛巾。
“忍着点。”明慧提醒。
针尖泛起淡青色的光丝,裹着那滴暗红的护心血,直刺承启气海穴。
承启额头上的青筋瞬间暴起。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吼,死死咬住毛巾,两只手把身下的竹席抓出了十几个窟窿。
青光带着护心血钻进经脉,直奔丹田。那些交错的裂纹遇到妖兽护心血,就像干涸的河床碰上暴雨,贪婪地吸收着。裂纹边缘的经脉被强行拉扯、黏合,那种活生生把在一起的痛楚,让承启浑身直打哆嗦。
明慧一根接一根地落针。
足足半个时辰,最后一根针拔出来。发布页LtXsfB点¢○㎡明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椅背上。
承启把嘴里的毛巾吐出来,大口喘着粗气。他顾不上擦汗,赶紧闭上眼内视。
过了好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全是狂喜。
“好了!”承启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得语无伦次,“姑!我刚才试着聚了一股水灵力,全兜住了!”
明慧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指了指门外。
承志在外面听见动静推门进来,看承启那副样子就明白了。
“别高兴得太早。”明慧喘匀了气,“这三个月,每隔三天扎一次。期间敢动用超过三成灵力,丹田直接炸开,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承启连连点头,穿衣服的手都在抖。
这几年,丹田的毛病压得他连睡觉都不踏实。现在这口破麻袋终于缝上了,哪怕这辈子只能停在炼气七层,他也认了。
... ...
开春后,灵川县的雪化干净了,路也通了。
钱老六裹着件夹袄,熟门熟路地进了清岩坳,在祠堂里跟承志和世明碰头。
“赵吴两家那座矿,还在扯皮。”钱老六捧着热茶,喝得直吸溜,“这回不动手了,改动嘴了。郡守府的‘公审裁决’拖到现在都没个准信。”
承志翻着手里的账本。“韩长风压着不判?”
“不是压着,是判不动。”钱老六压低声音,“听说赵临渊在暗里使劲,拉拢了郡丞苏清和的一个门生,想在公堂上做文章。吴家那边更绝,直接把陈情书递到了南华宗驻地。现在两边拼的是人脉和底蕴,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了结果。”
世明在旁边插话。“那赵家主家那边什么反应?”
“反应大了去了。”钱老六嘿嘿直乐,“赵临渊为了打点关系,把赵家各房的灵石抽了不少。赵铁峰那个旁支也没跑掉,听说被抽走了一大笔。赵德安最近连东柳镇都不去了,整天缩在城里装死。”
承志把账本合上,难得笑了笑。
“赵铁峰自己日子不好过,更没心思管咱们。”
明月端着两盘新炒的灵豆走进来,正好听见这话。“赵云琢呢?”
“太虚宗那边没消息。”世明摇头,“他过完年回宗门后,就再没传出动静。估计憋着劲冲修为呢。”
承志敲了敲桌子。“太虚宗的事咱们管不着。趁着赵家现在被矿争拖着,咱们把手里的网织得再密点。”
... ...
春去秋来,一年多时间转眼过去。
顾家铺子在灵川县和落云县的生意越做越稳。
方老三彻底成了顾家收兽皮的固定中间人。他每个月经手的猎户从最初的三五个,涨到了十几个。抽成虽然薄,但走量大。方老三这人聪明,他从不打听顾家的底细,有事就找世明商量。猎户们送来的皮子,他先筛一遍,有问题的直接打发走,送到顾家铺子的全是干净货。
刘娘子的药圃也彻底绑上了顾家。
她种的清心草品相稳定,明慧去验过两次后,直接拍板成了铺面灵草柜台的招牌货源。逢年过节,世明会提着一小份灵果点心去药圃走一趟。东西不值几个钱,却让刘娘子觉得顾家办事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