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缓缓展开。
灵气灌入这个虚幻的空间,开始凝聚、压缩、蜕变。
西侧密室里,明月的情况不同。
她没有让药力乱冲。符师的精度控制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她的灵力像牵引绳一样,把筑基丹的药力一丝一丝地引导进灵台的雏形里。速度比承志慢,但稳定得多。
两个密室相隔不远,灵脉的灵气在两个房间之间流动,却互不干扰。
祠堂外面,承启站在院子里,两条腿从天亮就没停过抖。
承进从哨楼下来,径直走向他。
“怎么样?”承启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符旗升起来了。整个山口都封死了。”承进顿了一下,“赵家的人已经在西边仓房那头动静了。”
承启的拳头攥紧。
“放心。”承进拍了下他的肩膀,“按计划走。他们要动手,也得等明月和承志出关。”
话是这么说,但承进自己也没什么把握。
灵脉密室那边,承山正在给明慧帮忙。明慧在洞口外摆了一张简易的床,旁边放着水和干粮。如果有任何异常,她要第一时间冲进去。
“他们能成吗?”承山的声音很小。
明慧没有回答。她在给一个玻璃瓶里装灵石碎屑,这是为了稳定灵脉的灵气流向——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中午的时候,赵德安的斥候出现在清岩坳西边的山脊上。
承进在哨楼里看得一清二楚——三个人,其中一个骑着风灵马,往郡城方向跑去。
“来了。”承进从哨楼里下来,找到了承启。
承启正在祠堂里来回踱步,听到这话直接站起来。
“确定?”
“确定。”承进把望远镜递给他,“看。”
承启接过去,往西边一扫。那三个人已经消失在山林里,但留下来的两个人正在山脊下面扎营。
“这是通风报信。”承启把望远镜搁下,“赵铁峰知道了。”
承进没说话。他走到祠堂的窗户边,往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灵脉入口那边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明月和承志就在那深处,正在经历人生中最危险的时刻。
“要不要提前把人调到山口?”承启问。
“不行。”承进摇头,“赵家现在还在观望。如果咱们突然加防,他们会知道咱们在防着他们。”
“那就是说——”
承进转过身,“拖住,对外便说是灵矿塌方,封山维修。”
承启的嘴角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