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八层。”
承启的拳头攥紧了,骨节咔咔响。
“好,好啊。赵铁峰这是等不及了。”
明月把禁牌从衣襟里摸出来搁在桌面上,手掌压着。
“别急。先说清楚——赵家增兵仓房和霍清到场,这两件事叠在一起,说明什么?”
承启张了张嘴,没接话。
承进接上来:“说明赵家开始提前布置了。霍清来踩点,增兵是为了随时能动。”
“对。”明月把桌上的灵川县地图展开,手指点在清岩坳和赵家仓房之间的位置。“仓房离咱们的灵田不到两里。人手翻倍,霍清亲自盯着——如果赵铁峰要动手,从仓房出发到咱们山口,快的话半个时辰就到。”
承启一拍桌子:“那还等什么?加固山口,把哨楼多搭两座——”
“不行。”
承启一愣。
明月摇了摇头。
“赵家在等咱们露出破绽。如果咱们突然加修哨楼、加派巡逻、调整防线——赵德安第一个就会写信报给赵铁峰。”
承启的嘴动了两下。
“那就是说……”
“一切照旧。”明月把地图折起来收进袖子里,“该种田种田,该跑商跑商。仓房多了人,咱们装没看见。霍清来了,咱们装不认识。”
承进的眉头皱得紧:“姐,可万一他们直接动手——”
“不会。”明月的手指在禁牌上轻轻叩了一下。“赵铁峰是筑基修士,不会自己来啃一个炼气家族,丢份。他派霍清和赵德安打前站,说明还在观望。只要叔公还,他就得掂量——万一叔公还能撑起修为呢?上回那一掌的阴影还没散。”
承启靠在椅背上,闷了半天。
“那咱们就干看着?”
“不是干看着。”明月站起来,把禁牌收回衣襟里。“承进,从明天起,哨楼巡逻照旧,不加不减。但你自己的班次调到西边那个角度,盯死仓房方向。看见霍清出仓房往山里走,立刻传讯给我。”
“明白。”
“承启,你下趟跑灰桥集什么时候?”
“五天后。”
“照常走。”
明月又转向承进:“承山那边不用交代太多,让他账照做、仓照管。承柏和世明也一样,干活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那承志呢?”承进低声问了一句。
明月沉了一拍。
“承志的事我来说。”
(感谢“爱吃香脆鸡翅的韩静”大佬的一个灵感胶囊,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