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气随之震荡起来,石壁上的水珠被震得四溅,嗡鸣声比平时响了好几个调。
持续了七八息才平复。
承志坐在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脊梁骨上。
灵力在体内奔涌。比八层巅峰时强了不止一截——经脉通畅以后,灵力运转再没有任何阻滞,丹田的蓄量也扩了至少三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手指上有茧,是练水鞭术磨出来的。指节粗大,不像读书人的手。
九层了。
… …
灵脉密室。
石台上,顾青山闭着眼躺了不知道多久。
刚才那阵灵气震荡把他弄醒了。
裂缝深处传来的嗡鸣,频率变了。灵气涌动的方式也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过一轮,重新归位。
顾青山的眼皮抬了一下。
残存在丹田里的那一点灵力感应不到太多东西了,但灵脉震荡这么大的动静,他还是察觉得到。
有人突破了。
在裂缝口。
顾青山嘴角动了动。
… …
承志从裂缝口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洞口外的石阶上坐着两个人。
明月裹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捏着一张半成品的符纸,墨都干了也没画完。承启蹲在旁边,嘴里叼着根草茎,两眼通红——一夜没睡。
承志的脚步声传过来,两人同时站起来。
承启先看见他脸上的表情——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轻松,藏都藏不住。
“你——”
承志点了下头。
承启的草茎从嘴里掉了。他愣了一拍,然后一巴掌拍上承志的肩膀,力道大得承志往前踉跄了半步。
“好小子!九层了?!”
“小声点。”明月拽了他一把。
承启哪里压得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又一巴掌拍过去:“九层!我操,真的九层了!”
承志被他拍得龇牙咧嘴,扶了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