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
承志的牙咬紧了。灵气在经脉里奔涌,冲击着八层巅峰到九层之间的那道关隘。差一点。差一点就能碰到边缘了。
他把杂念压下去,心沉入丹田,继续运转功法。
一圈,两圈,三圈。
灵力在丹田里越转越快,经脉被灵气撑得发涨。
第四圈转到一半——
脚底下的石头微微震了一下。
承志的眼猛地睁开。
不是错觉。裂缝深处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嗡鸣,像有什么东西在石层底下松动。紧接着,一股灵气从裂缝最深处涌上来,比平时的浓度高了一截。
灵脉在动。
承志屏住呼吸,手掌贴在裂缝旁的岩壁上。石头微热,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缓慢地……析出来。
承志把手从岩壁上收回来。
那股异动只持续了几息就消散了,裂缝深处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嗡鸣。
他没急着往里探,蹲在原地等了一盏茶。
灵气浓度确实比昨天又高了一丝。
不是错觉。灵脉还在恢复。
承志把这事记在心里,没声张。明月姐说过,灵脉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他收功起身,把那根旧烟杆掖进腰间的布兜里,沿着裂缝口的石阶往外走。
月亮已经偏西了。
他回到自己屋里,把今天的修炼感悟写进札记,吹了灯。
… …
五天后。
承启走货回来了。
他是傍晚进的山口。承进在哨楼上看见人影,跳下来迎的时候,承启已经把驴车赶到了院门前。
车上的货少了大半,换成了三只封好的木箱和一袋碎银子。
“承进!明月姐在不在?”
承启跳下车的时候脸上没带笑。他的眉头拧着,进门就往祠堂方向走。
承进追上去:“在呢,刚从账房出来——”
“叫上承山,祠堂等我。”
承启的步子很急。承进张了张嘴想问,看他那副样子,把话咽了。
一刻钟后,祠堂门从里面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