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近拼命拼得吓人。每天子时准到灵脉洞里,我昨天半夜起来巡哨,听见洞口里头灵气翻涌的动静,跟煮水似的。”
“他年轻,撑得住。”
“我就怕他撑不住不吱声。”
“你盯着点就行。”
承启走后,顾青山从怀里掏出那截根须,又闻了一遍。
碧髓参的味道他在万安堂打工时接触过,错不了。
但一截散失药性的须根没有实际用处,真正要紧的是——如果乱石沟那片野生药田里有碧髓参的母株,那就是一条省掉几十块灵石的路。
问题是,谁去?
承启不能去,承进走不开,承宁修为不够……
顾青山把根须收好,拐杖撑着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院门口,刚好碰上承志从灵脉方向回来。
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还带着汗,但步子稳当。
“爷爷。”
“练完了?”
“嗯。今天试着同时维持四条水鞭,能撑半炷香了。”
顾青山打量了他一眼。
“衣服湿了也不知道换?”
承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襟,讪讪笑了笑:“练着练着就忘了。”
顾青山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帕扔过去:“擦擦脸。跟我走一趟。”
“去哪?”
“灵田。”
祖孙两个一前一后,沿着庄园外的小道往东走。
春耕刚过,灵田里的青须聚灵草已经冒了嫩芽,整整齐齐的,看着舒坦。田埂上的警符每隔三十步一枚,泛着隐隐的微光。
承宁蹲在田头检查水渠,远远看见两人过来,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感谢“熙熙攘攘的蛟魔皇”大佬的一个灵感胶囊和三个用爱发电,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