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阶符箓八张,一阶上品符箓六十多张,还有空白符纸、符砂、旧符笔。
这些东西一旦用得好,顾家遇上筑基修士,也能多几分退路。
半个时辰后,明月进了山口。
她背着一只大木箱,身后还跟着两名车马行的脚夫。
承启一手拎起木箱,差点没拎动。
“嚯,这么沉?”
明月拍开他的手。
“轻点。里面有符砂,摔了你赔?”
承启立刻把箱子放稳。
“我赔不起,你骂我就行。”
明月没搭理他,先向顾青山行礼。
“族长,东西都带回来了。谢师临走前又留了三本旧册,一本讲二阶符阵,一本讲符墨调配,还有一本是他早年画废的符图。”
顾青山接过她递来的册子。
“人走了?”
“今早走的。去郡城北门,有天剑宗的人来接。”
承启插了一句。
“真是天剑宗?”
明月看他一眼。
“剑匣上有宗门印,来接的人也是筑基后期。赵家那边没敢靠近。”
承启啧了一声。
“那老谢还挺有面子。”
素衣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热帕子。
“赶了几天路,先擦擦脸。东西再贵,也没你人重要。”
明月接过帕子,手停了一下。
“婶子,我没事。”
素衣看着她身上的风尘,轻轻叹了口气。
“你啊,四十八了,还跟小姑娘一样到处跑。”
承启立马接话。
“明月姑本来就跟小姑娘一样,谁敢说老,我第一个不同意。”
明月抬手一张符贴到他袖子上。
承启低头。
“啥符?”
“静音符,半炷香。”
承启张嘴,发不出声。
院里顿时笑开了。
顾青山也笑了一下。
“好了,先入库点数。”
承启指着自己喉咙,冲顾青山比划。
顾青山摆手。
“忍着。”
这一批符箓入库,承山亲自登记。
二阶金甲符两张。
二阶疾行符两张。
二阶破邪符一张。
二阶雷火符两张。
还有一张谢行云压箱底的二阶封灵符。
明月把封灵符单独取出来。
“这张不能乱用。谢师说,它能封住炼气修士体内灵力半刻,筑基修士若不防,也能拖住三息。”
承启刚恢复说话,立刻凑过来。
“三息够我砍两刀。”
明月把符收回盒中。
“你先别惦记砍人。真遇筑基,三息是给你逃命的。”
承启摸摸鼻子。
“行行行,你是符师,你说了算。”
顾青山让承山把符箓分成三份。
一份存祠堂暗格。
一份交给明月研究。
一份作为应急,由顾青山亲自保管。
第二日,后山符室开工。
青崖亲自来量地。
他如今八十多了,头发全白,但是身体却是格外的硬朗,走路稳,手里还拿着木尺。
“这里不能挖太深,下面有碎石层。房梁用老松木,防潮。窗子开小点,免得风吹散符砂。”
顾铁柱跟在旁边,腰背不如年轻时直,说话还是那股劲。
“明月丫头要啥样的?你开口,叔给你打。”
明月拿着图纸。
“屋里要一张大案,旁边加三层架。墙上留符槽,我要试符阵。”
铁柱听完直咂舌。
“你这不是屋子,是小库房。”
明月认真点头。
“符室本来就该这么建。”
承启站在一边闲不住。
“再给她留个住人的内间吧。省得族里那些婶子天天给她说亲,她一躲进去,谁也找不着。”
旁边几个妇人正好路过,听见了就笑。
“承启,你还好意思说?你明月姑不嫁人,族长都没急,你急什么?”
“就是,明月这样能干,普通人家也配不上。”
“话不能这么说,总得有个伴吧。”
明月把图纸卷起来,淡淡开口。
“我有符。”
几个妇人笑得更响。
承启拍腿。
“听见没?谁要提亲,先过二阶雷火符。”
顾青山从坡下走来。
“别拿明月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