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山看着三人。
“今晚看到的事,只限我们四人知道。灵脉七成,灵石新脉,谁都不能外传。”
明月先点头。
“我明白。”
承进也应下。
承启挠了挠头。
“青崖叔也不说?”
顾青山沉默片刻。
“你青崖叔负责灵田,要知道灵气变化,但矿脉位置先不告诉他。不是不信他,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承启这次没顶嘴。
赵家才刚借走东南角地。
这时候若传出清岩坳灵脉复苏,赵铁峰绝不会只借一片地。
顾青山把照明符揭下。
“洞口重新封。明月,明天开始,你想法子做一套遮气符。尽量遮挡一下。”
明月点头说,
“我尽力,但是筑基期的探查可能是挡不住。”
“能遮蔽多少遮蔽多少吧,尽量让外人觉得这洞灵气平平。”
承启听明白了。
“骗人?”
“保命。”
承启咧了咧嘴。
“那我擅长。”
明月看了他一眼。
“你擅长把事情弄穿。”
承进低头咳了一声。
顾青山把几处痕迹抹平,带人出了洞。
第二天,清岩坳表面照旧。
该巡山的巡山,该修炼的修炼。
承启难得老实了三天,连说话都少了。铁柱觉得稀奇,端着碗绕着他看了两圈。
“你小子是不是闯祸了?”
承启翻了个白眼。
“我现在稳得很。”
铁柱哼了一声。
“稳得像偷鸡成功。”
承启差点把饭喷出来。
顾青山坐在廊下修补账册,听见这话,手上的针线顿了顿。
素衣端着菜从灶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又有事瞒着我?”
顾青山把账册合上。
“有。”
素衣放下盘子。
“说。”
“等晚上吧。”
素衣盯了他片刻,没追。
“那你今晚别想早睡。”
顾青山被堵得没话。
入夜后,他把灵脉复苏的事挑能说的部分告诉了素衣。
素衣听完,先没高兴,反倒把门闩又插了一道。
“赵家那边怎么办?”
“先瞒。”
“瞒得住吗?”
顾青山沉默片刻。
“瞒一天算一天。”
素衣坐在灯下,手指压着桌沿。
“那就别让族里年轻人乱跑。承宁那张嘴,尤其要管。”
“我会让青柏盯着。”
素衣又问。
“承启呢?”
顾青山叹了口气。
“他这几日比谁都紧张,反而不会乱讲。”
素衣哼了一声。
“他那不是紧张,是憋得慌。”
顾青山刚要接话,外头有人敲门。
“青山哥。”
是顾青柏。
顾青山开门。
青柏站在外面,身上还带着夜露,低声说道。
“灵川县那边来了个散修,最近老往咱们山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