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璃看向手中的玉佩，语气带着几分讶异。
“差不多。”凤九鸾淡淡应道。
“差多少？”
“价值连城。”
蛊璃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难怪管事看完之后，连忙将玉佩原样奉还。”
凤九鸾浅浅一笑，并不多言，抬手提起茶壶，给自己与他各斟上一杯热茶。
“过来坐吧，拍卖会快要开始了。看上什么尽管拍，不必顾忌价钱。”
蛊璃没有立刻落座，目光扫过楼下大厅，宾客已然陆续坐满。楼上各个雅间灯火次第亮起，尽数被人占满。
他回转过头，看向身侧的女子，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你这风云楼，办得很好。”
“还行。”凤九鸾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听闻你创立玉箫宫之时，不过才十五岁。”
“嗯。”她淡淡应下。
蛊璃挨着她坐下，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侧，指尖贴着她的衣料，语气柔软又郑重：“很厉害。很庆幸。”
凤九鸾抬眸看向他：“庆幸什么？”
“庆幸你也心悦于我，庆幸你愿意接纳我，更庆幸，我们终究没有沦为仇敌。”
凤九鸾望着他眼底真切的情愫，轻轻一笑：“傻瓜。”
楼下传来唱卖小姐清越的声响，拍卖会即将正式开场。
接着来拍卖台上一件件珍品轮番登场。
有千年古玉、传世孤本，也有西域奇珍、罕见灵药，件件皆是世间难寻的物件，引得台下此起彼伏的加价声，雅间之中也不时传来报出高价的声音。
蛊璃安坐一旁，目光饶有兴致地浏览过一件件拍品，却始终没有出价。
凤九鸾瞧着他这模样，也猜不透，究竟是入不了他的眼，还是心底顾忌，不愿动用她的钱财。
打趣他道：“你再不出手，拍卖会就要结束了。若是那一百万两白银没有消费出去，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我们怕是很难安然走出风云楼。”
蛊璃一怔，故作诧异：“不是吧，这么狠？”
“倘若人人都只是进来看热闹，一分不花，我这风云楼还如何经营下去。”
蛊璃无奈一笑：“好吧，那我再瞧瞧。”
话音刚落，楼下唱卖女子清亮的声音传遍整座楼阁：
“接下来，请出我们的第十一件拍卖品——流金面具，起拍价，十万两。”
侍女捧着托盘缓步走上台，面具通体以赤金锻造，纹路细密流转，面具边缘嵌着细碎的暗蓝宝石，面具眉眼处镂空，流光熠熠，带着几分诡谲华贵的气质。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
这面具不仅工艺绝伦，还有隐匿气息的奇效，最适合暗中行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