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如同落在肩头的重石,它可以推着你往前走,却不能替你迈出脚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劫难摆在眼前,可选择走哪一条路,守住什么,舍弃什么,终究握在你手中。”
大师抬眼望向凤九鸾,目光沉静如水。
“至始至终,都没有其他选择。”凤九鸾望向袅袅香烟,心底千头万绪翻涌不休。
片刻之后!
她低声道:“玄夜同我说过,我与蛊璃联手,动用本命精血,方能斩断苗疆绵延千百年祭司一脉的宿念。可宿念越深,本命精血损耗越重,轻则死,重则魂飞魄散。”
“他付出这么多,我不信,他会将我推向这般九死一生的境地。我想知道,他究竟打算做什么?”
厢房之内一时寂静,窗外风雪依旧未歇,风声低低呜咽。
一行大师静坐蒲团之上,沉默许久:“他不会让你来承受本命精血燃烧的致命反噬。”
凤九鸾眉头深锁,心中生出巨大疑窦,出声追问:“那他为何还要将术法的凶险,告知我与蛊璃?干脆瞒下所有,岂不是更加稳妥?”
“瞒不下的。”
一行大师轻叹一声,目光平和悠远:“或许他也不想瞒,不愿将你蒙在鼓里,把你当成一枚全然不知情的棋子。”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小和尚捧着一壶热茶走入,将温热茶盏轻轻放在案几上,不多言语,躬身之后便快步退出门外,将门虚掩。
茶香淡淡散开,冲淡几分屋内檀香的沉郁。
“你说他做这一切,到底所求为何?”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无措。
“与其问他,不如问问自己。”
凤九鸾心口猛地一震,怔怔立在原地,心口又酸又涩。
大师话音一转:“玄夜身负不死不灭的枷锁,一力扛下大部分天罚。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千百年四处奔走各方,收拢漂泊的魂片,暗中护你一世又一世。可仅凭他一人,力量终究有限。”
凤九鸾抬眼,睫毛微颤:“所以,他寻来了九曦他们?”
“不错。”大师颔首,“世间有数人,命格清奇,命数本皆为天定死局。本该或亡于战乱,或殒于阴谋,年纪轻轻便落得凄惨结局。
玄夜耗损自身余下神魂业力,强行撬动命数,将他们从必死的命运之中拉扯出来。”
“既是为助你破局,亦是给他们一线生机。可天道不会容许这般篡改。”
大师话音微微一顿,“逆天改命,必有反噬。每一个人,他都要承担命运被强行扭转带来的代价。”
“代价是什么?”凤九鸾往前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一行大师没有直接作答:“国师府地下地宫之中,那里,会有你想要知道的全部答案。”
凤九鸾心头重重一跳。
国师府地宫,她无意中踏足的禁地。只见茫茫一大片的星空,还未等她看清,就被一股力量送出来了。
“地宫……”她低声重复这两个字。
“有些事,并非老衲三言两语能够讲透,须你亲眼所见方能更加真切。”
大师双手轻轻搭在膝头,“但女施主切记,地宫布下重重禁制,一半是护里面的东西,一半,也是玄夜用来锁住自身滔天业力,防止业气外泄祸及旁人。时机未到,贸然闯入,你会被千年积攒的业力所伤。”
“难怪当初我无意中进去过一次,才踏入地宫入口,便被一股无形力量直接推送了出来。”凤九鸾想起往日那桩旧事,低声喃喃。
此刻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不是玄夜刻意针对她的阻拦,而是地宫自带的禁制在自发护持。
一行大师缓缓颔首:“那便是地宫锁业的禁制在起作用。千年业力郁结在地底深处,狂暴无比。你的魂魄与曾在地宫之中残留过,所以你方才能够无意中踏入地宫入口。”
“我明白了。”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心底层层叠叠的茫然渐渐散去,归于清明。
抬眼看向一行大师,声音带着一丝执拗:“如今我只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阻止玄夜。以他的性子,定然会不顾一切,替我扛下苗疆那一场焚魂反噬,断然不会让我走向必死之局。”
厢房安静下来,案上茶水已经渐渐凉透。一行大师神色凝重,轻轻摇了摇头。
“难道就毫无办法吗?”凤九鸾指尖攥紧,心头沉沉。
“办法并非没有。”大师目光落在她身上,神似看透了千百年来的所有执念。
“世间万物,都逃不开一个情字。他的执念,一半是苍生,一半是你。或许你的情意能破他的执念。”
窗外雪光漫进屋内,映得大师鬓边白发愈发素白。
听完,凤九鸾胸中百感交集。她再次抬眼,眼底只剩一片坚定,
突然。她心念一转,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