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珍稀灵药、只需安心静养月余,日日泡汤调息、按时服药调理,沉淤在筋脉深处的蛊毒便能消解,耗损的内力,修为皆可尽数复原。
她将分装完毕的药一一递过去,语调平稳温和:“来,都把药服下。蛊毒已然深入筋脉,恢复起来不会太快,后续都要静心静养,切忌动气强行催动内力。”
说完,她转头望向床榻上的君鹤名。少年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深浅不均,孱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垮。
“隐儿这些年亏空的身子好不容易才调养回来,此番又添这般重创,恐怕又要耗费数年慢慢调养了……”
话语顿住,后半截心事被她悄然咽回腹中。
话语顿住,那后半截沉重的心事未说。她可没忘记,自己心心念念,平日里连半分委屈都舍不得让他们受的夫君。
落到南汐手里时,被百般折磨至奄奄一息,堪堪吊住一口气。他们夫妻多人,险些就此阴阳两隔。
恨意深埋心底,几乎要冲破克制。此仇不报,难解她心头之恨。
她走到窗边,语气褪去所有的温柔,带上了属于帝姬的冷冽威仪,沉声吩咐:
“只留十名凤卫驻守药王谷即可,其余人手尽数折返玉箫宫,全力护卫三位小殿下的安全。另外传令下去,召凤、花、雪、月四人即刻前来药王谷见本宫。”
隐匿在暗影里的凤卫首领闻声,恭敬道:“属下遵令。”
话音落下,周遭暗处的气息开始悄然流转。一部分凤卫启程返程,另一部分则就地隐匿谷中。
众人静静望着她的背影,能明显察觉到她周身的气息如从前那般样子。
时宴心中牵挂:“兮儿,你的伤势可是好了?”
凤九鸾闻声回眸一笑,方才那股冷意瞬间消散:“已经痊愈七成,无大碍了。”
“太好了,可真是把我们担心坏了。”乔洛悬着的心当即落地,欣喜之下快步上前,就打算伸手给她一个拥抱。
一旁的慕容衍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轻巧揪住他后领的衣襟,阻拦道:“一路长途奔波,身上都是风尘灰土,可别弄脏了兮儿。”
乔洛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尘土的衣袍,恍然醒悟:“说得也是,那我先回房洗漱。”
其余众人闻言也纷纷附和,接连打算动身休整。
“好,你们都回去洗漱休整。我和阿衍几人下厨备点菜,今晚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