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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宴哥哥他们十三个是旧爱,九曦十人是名正言顺入府。你们四人又是我今日求来的,阿夜,也是我亲口所立的正夫。新欢旧爱,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一个都偏不得。”
“原来我们早就成了旧爱。再深厚的情分,终究也抵不过旁人多年的朝夕相伴。”
墨景澈眸光微闪,意有所指地望向一旁的九曦一行人。
九曜闻言,眉眼温润却藏着几分清浅锋芒,不卑不亢地同墨景澈对视。
“临王殿下还是别区解殿下的意思了,殿下待你们一片真心,我等多年都是看在眼里。何必说这种话,伤殿下的心。”
九昭语气轻轻地附和一句:“我等十人安居府邸,虽伴殿下多年,可我们都无意争抢殿下的偏爱,更何况殿下也不曾偏心过谁。”
九昱也赶忙表态:“临王殿下这话终究有失妥当了,何必让殿下为难呢?”
听到这里,慕容衍讽刺一笑。“我倒是不知,几位也是这般的口齿伶俐,兮儿真是教导有方啊!”
墨景澈不语,只是薄唇勾起一抹凉淡的笑,那笑意浮于眉眼,却半点未曾入心底,反倒裹挟着化不开的不甘。
这时,九曦开口了。眸光微敛,温润的声线添了几分肃然,依旧保持着分寸:
“慕容公子言重。我等从无伶俐口舌,唯知守本心、护殿下仅此而已。”
软榻之上,凤九鸾静听全程,眸底微光深沉,无声掠过十位温润忠心的郎君。
“够了。”
短短两字,让满堂瞬间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多言一句。
“一个个顶天立地的君子,何时争风吃醋争成这般。”
她眸光清冷扫过殿中众人,不论是眼底含涩的墨景澈、唇带冷讥的慕容衍,还是安分自己,据理自清的九曦十人,还是一旁看热闹的其他人,皆被她一眼尽收眼底。
她既享受被偏爱的欢喜,也扛不住争风吃醋的一地琐碎。
“都这么喜欢争风吃醋,倒不如我再给你们多添几位兄弟,也好让你们闹得更热闹些。”
众人:“你敢!”
方才还互相较劲的几拨人,此刻全然放下隔阂,拧成一股绳,清一色的威慑,半点退让之意。
眼前这般统一阵线的模样,凤九鸾一时竟哭笑不得,指尖抵着眉心,无奈轻叹:“方才还互相争得头破血流,如今倒是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