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
就因为惊吓了管鲍村的几头老母猪?!
魏长山听到这个名目,差点一口老血喷在红木办公桌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纵横商海几十年,向来都是他敲诈别人,今天竟然被一个乡下村医,用这种离大谱的借口给敲了竹杠!
“江野!你不要欺人太甚!”
魏长山猛地一拍桌子,强撑着最后一点首富的颜面。
“老夫在省城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以为拿个破U盘就能吃定我了?大不了鱼死网破!这五千万,老夫就是烧了也绝不给你!”
“鱼死网破?”
江野挑了挑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站起身,走到魏长山那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单手推开一扇被高空风压吹得嘎吱作响的残破玻璃。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魏长山那稀疏的地中海发型凌乱飞舞。
“魏董。鱼肯定会死。但这网,你可破不了。”
江野转过头,看着瘫在椅子上的魏长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这个人,除了会看病,最擅长的就是‘治未病’。你信不信,只要我从这个门走出去,不出十分钟,你的这些黑料就会出现在省城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到时候,不用我动手,你那些得罪过的仇家,就能把你活撕了。”
江野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而且。我不光要这五千万的现金。我还要你魏氏集团旗下,所有关于中药材收购的渠道和加工厂的绝对控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济世堂。”
“不签?那这栋楼,你以后也别想进来了。”
无偿转让渠道和加工厂?!
魏长山听到这句话,双眼一翻,这回是真的要背过气去了。
这等于是在抽魏氏集团的龙筋啊!没有了中药材的垄断渠道,魏氏集团就成了一个空壳子!他这几十年的心血,全都要付诸东流!
“江野!你这是赶尽杀绝!老夫就是死,也绝不签字!”魏长山歇斯底里地咆哮,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死?”
江野蹲下身,一把揪住魏长山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从老板椅上提了起来。
“死太便宜你了。”
江野拖着他,大步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高空凛冽的狂风呼啸着灌进来。八十八层的高度,看下去连汽车都像火柴盒一样大小,人如蝼蚁。
江野单臂发力,直接将魏长山的大半个身子悬空推出了窗外!
“啊——!救命啊!我恐高啊!”
魏长山吓得杀猪般惨叫。双手死死抱住江野的胳膊,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魏董。这里的风水不错吧。是不是觉得头脑清醒了很多?”
江野单手掐着他的后脖颈,冷冷地看着他。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你这满屋子的古董字画,可就得便宜别人了。”
“我数三声。”
“三。”
江野的手微微松开了一分。魏长山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风声在耳边犹如恶鬼的咆哮。
“我签!我签!江爷饶命啊!全给你!都给你!”
在死亡的绝对恐惧面前,任何骨气都是笑话。魏长山彻底崩溃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声求饶。
江野像扔垃圾一样,将他扔回了办公室的地毯上。
“早这么痛快不就行了。非得在窗户边吹吹风才肯动笔。这老骨头,就是欠收拾。”
五分钟后。
一张五千万的现金支票,外加一份盖着魏氏集团公章、魏长山签字画押的无偿转让协议,交到了江野手里。
有了这份协议。苏晚晴的济世堂将彻底接管省内所有的中药材命脉。管鲍村种出来的极品草药,不仅不愁销路,甚至能垄断全国的顶尖市场!
“滚出省城。永远别让我再在医药界看到你。”
江野将协议和U盘一起揣进兜里。
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魏长山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象征着省城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楼下。大厅里。
李二狗和几十个管鲍村的汉子,正蹲在满地打滚的保安中间抽烟吹牛。看到江野安然无恙地从电梯里走出来,大伙儿赶紧迎了上去。
“江大夫!上面啥情况?那老东西低头了没?”李二狗迫不及待地问。
“低头了。”
江野从兜里掏出那张五千万的支票,在李二狗眼前晃了晃。
“魏老板非常大方。深刻认识到了昨晚惊吓咱们村老母猪的错误。这是他赔的‘猪精神损失费’。拿回去,给村里每家每户分点,剩下的拿去扩建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