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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鲍村的鸡刚叫了第二遍。
江氏诊所的大门,“砰”地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江野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里间的木板床上呼呼大睡。昨晚连轴转了两场硬仗,哪怕是太古真气护体,这副皮囊也确实需要休眠。
“苏筱筱!你个小狐狸精给我滚出来!”
一声极其尖锐、充满了浓浓醋意和怒火的叫骂声,瞬间打破了诊所的宁静。
张晓燕。
她今天不仅没穿那条卖豆腐的防水围裙。反而换上了一件极其扎眼的红色低胸碎花裙。手里还拎着一根擀面杖,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大厅。
昨晚被江野用“给苏支书排毒”的借口给溜了,她越想越气。这大清早豆腐都不磨了,直接杀上门来捉奸。
“谁呀?大清早的吵什么?”
苏筱筱穿着那件借来的宽大长袖衬衫,揉着眼睛从后院的洗漱间走了出来。
“好啊!还真住在这儿了!”
张晓燕一看到苏筱筱这副“衣衫不整”、明显是刚在江野这儿过了夜的打扮,眼里的怒火“蹭”地一下就冒到了头顶。
她直接冲上前,手里的擀面杖指着苏筱筱的鼻子。
“你个不要脸的城里女人!打着下乡扶贫的旗号,原来是来扶我们村男人的床的!”
“前天刚来就缠着江大夫背你!昨晚大半夜的还打电话让他回来给你‘排毒’!你那毒是排在上面还是排在下面啊!”
张晓燕这番虎狼之词,犹如机关枪一样突突了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苏筱筱瞬间被打懵了。
她一个刚毕业的名牌大学生,哪见过这种泼妇骂街的阵仗?而且那些粗鄙不堪的词汇,直接把她一张俏脸臊得通红,连脖子根都快烧起来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住在这里是为了工作!昨晚江野根本就没回来过!”苏筱筱急得直跺脚,拼命解释。
张晓燕这话可真是冤枉她了。她巴不得和江野那混蛋保持距离呢。
“没回来?”
张晓燕冷笑一声。
“我昨晚亲眼看见他跟鬼追似的往你这儿跑!你敢说他没碰你?没碰你,你穿成这样给谁看呢!”
“我……”
苏筱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因为洗脸而微微浸湿、隐隐透出里面春光的宽大衬衫,羞愤欲绝。这衣服明明是江野借给她穿的!
“吵什么呢?拆家啊?”
就在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时候。
江野打着哈欠,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从里间的门帘后走了出来。
他那堪比健美教练的完美腹肌,以及昨晚被苏媚儿抓出来的几道极其明显的红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女人眼前。
“江野!”
张晓燕看到江野身上的抓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醋坛子彻底打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还说昨晚没跟她干那事!你背上的印子是怎么来的!她这是把你当牲口使啊!”
张晓燕指着苏筱筱,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老娘憋了两年你都不碰!这小妖精刚来一天你就让她上树!你偏心!”
苏筱筱看着江野背上的抓痕。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昨天可是亲耳听到江野在隔壁杂物间跟那个红衣女人“大战”了两个小时!这抓痕分明是那个红衣女人留下的!
现在张晓燕这疯女人不仅把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还当着江野的面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江野!你赶紧跟这个疯女人解释清楚!这抓痕不是我弄的!”苏筱筱气得快要晕过去了。
江野看着这两个炸毛的女人。
心里一阵暗爽。
这乡村生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咳咳。那什么,嫂子。”
江野走到张晓燕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握住她拿着擀面杖的手腕,轻轻往下压了压。
“这抓痕,真不是苏支书弄的。”
“不是她那是谁!”张晓燕不依不饶。
“是我昨天在镇上,不小心被一只……野猫给抓的。”江野面不改色地扯谎。
“野猫?”张晓燕狐疑地盯着他。
“对。极其凶悍的一只小母猫。不仅抓人,还咬人呢。”江野摸了摸锁骨上苏媚儿留下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听到这话。
苏筱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神特么小母猫!那分明是昨天那个扬言要剪了你的母老虎!
就在江野准备继续安抚张晓燕的时候。
“滴滴滴!”
一连串极其急促、刺耳的面包车喇叭声,在诊所门外疯狂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