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发布页LtXsfB点¢○㎡
大牛那座被刨得底朝天的坟坑前,村民们围成一圈。李二狗正背着再次晕过去的刘翠芬,缩在人群后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牛啊!我苦命的死鬼啊!”
一阵凄惨的哭嚎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春花嫂子跌跌撞撞地顺着山路跑了上来。她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看到满地散落的黑灰和碎裂的骨灰盒,双腿一软,直接扑在坟坑前嚎啕大哭。
“你活着的时候没享过一天福。这死都死了,还得被人刨出来糟蹋。我怎么对得起你啊!”春花趴在地上,双手拼命地划拉着那些混着泥土的骨灰。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泥土里。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大牛虽然平时窝囊点,但也算是个老实本分的汉子。落到死无全尸的地步,确实惨了点。
“嫂子,别哭了。”
江野走上前,伸手将春花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愧疚的李二狗。
“二狗,祸是你媳妇闯的。不管她是不是中了降头,这坟,你得负责修好。”江野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李二狗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哈腰。
“江大夫说得对!我修!我明天一早就去镇上买最好的水泥和砖头,给大牛哥重新砌个坟圈子!”
“光你一个人修到什么时候?”
豆腐西施张晓燕站了出来,她瞪了李二狗一眼,挽起袖子。
“大伙儿都搭把手,咱们管鲍村的人,不能让人家死了还得躺在荒郊野外受冻,把这些土重新填好。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张晓燕的招呼下,十几个汉子纷纷拿着随手捡来的树枝和石块,开始帮着将散落的骨灰重新归拢。又在旁边挖了点新土,把坟头重新堆了起来。
折腾了大半宿,大牛的坟总算恢复了原样。
大伙儿抹了把汗,纷纷散去。
江野护送春花回到村尾。
站在诊所门口,江野看着漆黑的夜空,眉头深深地拧在了一起。
刘翠芬被下降头的事,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头。
修罗阴女一日不除,管鲍村就永无宁日。这帮邪修的手段防不胜防,今天能让村妇吃骨灰,明天就敢在井里投毒。
“必须想办法把她逼出来,斩草除根。”
江野暗暗握紧了拳头。
可是,自从上次在帝豪KTV那场血战之后,修罗门在镇上的暗桩被连根拔起。修罗阴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露过面。
大莽山连绵几百里,要在这茫茫深山里找一个刻意隐藏的邪修,简直是大海捞针。
“只能引蛇出洞了。”
江野脑海里闪过一个计划。
“砰!”
就在这时,诊所里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江野收回思绪,推门进屋。
只见苏筱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板床上。那条宽大的薄毯被她踢到了地上,白皙修长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呼吸均匀,显然是睡熟了。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
江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捡起毯子重新给她盖好。
“这女人,心还真大,在流氓的窝里也能睡得这么死。”
江野没有去里屋挤,他直接在堂屋的躺椅上和衣而卧。闭上眼睛,太古真气自动运转。
……
第二天一早。
阳光透过窗棂,有些刺眼。
江野正沉浸在真气周天运转的极致舒爽中。
“砰砰砰!”
一阵极其狂暴的砸门声,犹如催命符一般,直接将他从入定状态中强行扯了出来。
“江野!你给我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这个村医还干不干了!”
门外传来苏筱筱那清脆、却带着极度不满的喊叫声。
江野猛地睁开眼,眉头微皱。
大清早被扰了清梦,神仙也有三分火气。
他翻身下床,连拖鞋都没穿。黑着脸走过去,一把拉开木板门。
“苏大支书,大清早的叫魂呢?我这诊所八点才开门营业,现在才六点半。”江野靠在门框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苏筱筱站在门外。
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高高扎成一个干练的马尾。身上穿着那套极不合身的宽大旧长袖衬衫和运动短裤。
虽然打扮滑稽,但那张不施粉黛的俏脸上,却透着一股朝气蓬勃的认真劲儿。
“六点半怎么了?一天之计在于晨!你知不知道咱们管鲍村现在的经济状况有多严峻?”
苏筱筱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