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气笑了。
春花这时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趴在地上的大牛,春花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对着大牛的背就是两脚。
“李大牛!你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你不是人!”春花骂着骂着又哭了。
大牛顾不上拍身上的土。
他骨碌一下爬起来,瞪着牛眼,左看看江野,右看看春花。
两人的衣服整整齐齐,春花的头发连一丝都没乱。
大牛的眼神瞬间从心虚变成了失望,甚至还有点愤怒。
“兄弟!”大牛指着江野,“我都出门二十分钟了!你连衣服都没脱?”
“你咋这么快?你是不是也不行啊!”
江野脸都黑了。
这特么是什么极品脑回路?
“放你娘的屁!”江野抬腿又是一脚,直接把大牛踹得坐在地上。
江野没好气地把刚才编给春花的“酒精杀精论”,对着大牛又喷了一遍,重点描绘了生出傻子和畸形儿的惨状。
大牛听完,吓得一缩脖子,连连点头。
“对对对!兄弟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优生优育!必须优生优育!”
大牛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堆笑地拉住江野的胳膊。
“那兄弟,你从明天开始戒酒,下个月,哥再给你安排?”
“安排个屁!”
江野一把甩开大牛的手。
他盯着大牛,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大牛,你是个爷们,就别干这种窝囊事,自己的田,自己耕。”
大牛苦着脸:“我那不是拖拉机坏了,耕不动嘛……”
“谁告诉你坏了?”
江野掷地有声:“我,江野,管鲍村的医生。”
“你那点寒病,去大医院看不出名堂,但在我手里,三天。”
江野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时间,我给你开几副药扎几针,保准让你这台破拖拉机,变成大马力推土机!”
此话一出,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大牛愣住了。
春花也愣住了。
“兄……兄弟,你没骗哥?省里的专家都说没救了……”大牛声音发颤。
“专家算个屁。”江野冷哼一声,“治不好你,我江字倒过来写。”
大牛双腿一软,“扑通”又跪下了。
这次是真心的磕头,脑门在泥地上砸得砰砰响。
“兄弟!你要是能治好我的病,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管鲍村,谁敢惹你,我李大牛拿杀猪刀劈了他!”
江野懒得废话,把大牛拉起来,交代了几句明天来诊所拿药,便翻过矮墙,回了自己家。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夜深了。
江野躺在那张破床上,运转了一个周天的太古医仙诀,巩固着刚突破的境界。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蛐蛐的叫声。
突然。
江野放在床头柜上那个碎了屏的破国产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没有来电显示,是一串未知的乱码号码。
凌晨三点半,谁会打电话?
江野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
足足过了五秒钟。
一个极其妖艳、沙哑,却透着彻骨寒意的女人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江大夫医术真是高明。”
“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治好……一颗被人硬生生撞碎的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