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所说的“提防”,实在太过松泛,让人无从琢磨,更无法真正地“提防”!
“前儿,我无意中得到了一个消息。”淮南王妃端起茶杯,脸上的神情在袅袅的茶烟中看不太真切,唯有那清凌凌的声音,却清楚地传到了淮南王的耳里,“听说,早在两个月前,我那四弟就遣了管家通知王爷,锦荣候府欲挑拨王府和安国公府的‘姻亲’关系,而,他们会冲两府的店铺和庄子动手。”
明明是温暖如春的室内,偏偏,淮南王竟只觉得丝丝寒凉之意从脚板心窜袭而上。瞬间,就将他的身体给冻住,就连血液也慢慢停止流动。向来活跃的大脑,也慢慢地褪去了往日里的清明和机警。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做些什么?
如今,淮南王就处于这样一种怀疑自己,怀疑人生的境界里!
然而,这样的淮南王,却让将茶杯置于桌案上的淮南王妃,越发地嘲讽和讥诮起来。
若说,安国公是个没什么担当的“怂货”,那么,淮南王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