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出身勋贵,却依然勤勉好学,被世人赞‘文武双全,俊美儒雅,风度翩翩,性情和善’,我家里才在仔细探查过这些后,松口同意了这桩婚事。”
“可,事实呢?”
安国公夫人冷笑一声,不再像往常那样,哪怕与安国公已撕破脸,却依然因着诸多缘由,而给安国公保留最后一丝脸面,反像被混迹于乡村之地的粗俗妇人附身般,肆意地挖苦嘲讽安国公。
“国公府三兄弟中,不论读书习武,抑或是结交人脉的情商手腕,你连给三弟和四弟提鞋都不配!严格说来,你这为人处事的手段,也就只比二妹和五妹好那么一些!但,二妹和五妹是内宅妇人,而,你呢?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承袭安国公荣耀和责任的袭爵人!”
“若不是你运气好,投胎成长子;若不是大唐王朝的嫡长子袭爵制度;若不是老国公和老夫人一生恩爱,未纳任何小妾姨娘,生下庶子女;若不是三弟将心思都放在官场上,四弟生性不喜约束,志向高远;若不是老国公和老夫人治家有方……就你这样的人,能轻易就袭了爵位,那老天爷得多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