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你没问题,不用担心回村出不了。”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踏实多了。”
公孙淮松了一口气。
没出村和刚出村时说着洒脱的话,要是不行就再回村。
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
但在看见花花世界之后他就不想回去了。
以前不知道村外如此广阔,现在知道了,想学习奋斗,娶妻生子,美满的过完这一生。
李明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孙,放宽心。”
“叔,什么时候有空,请你来家里吃饭。”
“我和你婶儿商量着明天去,明天是好日子,给你暖房。”
他感动道:“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特别感谢您对我的照顾。要不是您,我根本不可能出村。”
李明清开玩笑:“毕竟收了你十来万块钱。”
“我爹说的没错,您果然是贵人。”公孙淮真诚道,“我想把手里的钱全给您,要不然心里过意不去。”
“别冲动,给钱我真要”,他调侃道。
公孙淮点头:“应该的,说实话,我爹给我留了不少娶媳妇的钱。”
“你可长点心吧,财不外露。”
“叔,我这点钱你根本看不上。我刚才一到医院直接懵了,超出我的想象。”
李明清笑了笑,“你想上班吗?能给你安排工作。”
“我目前还不想工作,正在为了来年的高考学习,等高考完就去打工。”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
公孙淮心里踏实的不得了,笑呵呵下楼。
光顾着高兴,一不小心撞到人,他站定,“不好意思。”
“没事”,被撞的人道。
他一抬头,看着公孙淮有些愣神,而后欣喜道:
“小伙子,看你挺面熟,冒昧问一句,你姓公孙吗?”
公孙淮打量着他,并不认识,“您是?”
“我姓梁,叫梁朔。”
“梁朔?老头倒是提过这个名字”,公孙淮回想道。
“你爹是叫公孙央吧!我和你爹是好兄弟,他还好吧?”梁朔激动道。
“我爹啊?前不久刚过世。”
梁朔不可置信道:“过世了?你们在哪里生活?这些年我一直打听你爹的消息,但一直没找到人。”
“就在城外的三十公里的村子里。”
“首都旁的村子?!”
“对,我爹不出村,我也没法出村”,公孙淮道,“我爹也算解脱了。”
梁朔叹气道:“你在哪儿工作?”
“我刚来首都,还没工作。”
“你爹的本事我知道,你潜移默化应该学了不少吧?可以来博物馆上班。”
公孙淮摇头道:“我爹什么也没教我,他不让我学那些。”
“哎,想当年他是最有天分的, 只可惜……”
梁朔回想往事深感惋惜。
他又问:“你怎么来医院了?身体不舒服?”
“我来找李院长开药。”
“这不是巧了吗,我认识李院长”,梁朔笑着道。
李明清站在楼梯口,看着聊得起劲的两人,调侃道:“这么投缘?之前认识?”
“刚认识”,公孙淮如实道。
梁朔笑着道:“李院长,他是我老朋友的儿子。”
“老朋友?”
“是啊,我找公孙大哥找了好几年,没想到在医院碰到他儿子。刚才我只是觉得有些眼熟,随口一问,没想到是真的。”
李明清指了指公孙淮:“梁馆长,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名字都对上了,公孙央,父子俩长得一模一样”,梁朔感叹之余遗憾道,“可惜啊,没见到最后一面。”
“梁叔,我爹腿动不了,要是能动肯定去找你唠嗑。”
听见这话梁朔急切道:“你爹的腿是怎么伤到的?他虽然比我年长但身体特别好。”
公孙淮不知道该不该说。
从刚才的对话中,他知道眼前的长辈是博物馆的馆长。
而他爹,哎,物是人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