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以心妹妹的家世,杨昭武又不喜欢,那是半分可能也无。
谢怡心凄然一笑,一串泪珠儿,滚滚而下:“如果试过了,那我也无悔了。”
“君非凡也知道吗?我看他对你真不错,你知道吗,光你那个嵌了西洋镜的那个梳妆台,就价值万金,我和我娘的西洋镜,都只有你这个一半大。”曾若妍怜惜的看着心妹妹。
谢怡心不好意思的一笑,感慨的说:“我喜欢昭武哥哥,他把我当妹妹,君大哥喜欢我,我却把他当哥哥。也许这都是老天爷的安排,看我们这些俗世儿女在感情里纠缠。”
“那君非凡还纵着你?”曾若妍对君非凡有点佩服了,这要多么宽广的心胸,才能做到还对心妹妹这样好。
谢怡心擦擦不小心流出的眼泪,笑着说:“如果到了九月,我还是打动不了昭武哥哥,我就回金陵,今生再不踏足京城半步。我会试着接受君大哥,做个好妻子,对他一心一意,报答他对我的好。”
曾若妍看着故作坚强的心妹妹,有点心疼她的倔强,劝慰她道:“心妹妹,你呀,也就是你爹爹娇惯你,才把你惯得无法无天。在京城,谁家的女儿有你这样的自由?哪怕是我,婚事也由不得我做主,我也只能在爹娘给的范围里挑选,这都算好的了。有多少女儿家,就成了家里联姻的牺牲品。今年圣上都六十了,去年忠勤伯还把他十六岁的女儿,送宫里去做了个修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