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日记本找到了,精劫古城的线索就在里头。不过……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他把本子往前一推,“你瞧瞧。”
周波没伸手接,只平静开口:“不用翻。精劫古城和扎格拉玛神山,本就是一处。只是老地标早没了,地图也失传了。现在想找它,只剩一条路……兹独暗河。”
“这条河养过多少国?古时说不定就是条大江。如今埋进地下,可它没死透……沙漠里时不时冒出来的水线,就是它在喘气。当地人知道,咱们也能摸到。就看谁先弯下腰,听一听地底下,有没有水声。”
“出发前,找个熟门熟路的向导最要紧。你们来之前,我已托人问过了……这地方能走风季沙漠的,有名有姓、活口在册的,就一个安丽满。可这人信不过,没真交情,他能把人往沙窝子里一撂,自己骑骆驼蹽得影儿都不见。”
周波话音刚落,雪丽杨便接了过去。
“安丽满?没听过这号人。人现在在哪儿?找得到么?”
人品好坏,往后瞧就是。她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腰上别着的家伙可不是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