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迟早进垃圾堆。
紫药水好点?龙胆紫,可听说会致癌。
王月眉头一皱:“真不擦?打算硬扛?”
“先冲把脸!”
“待会儿跟我进屋。”
他懒得啰嗦,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冲脖子,毛巾搓得耳朵通红。
镜子里那人,白脸蛋儿熏出层灰调。
“得整顶渔夫帽。”
“咱这张脸,不能塌房。”
他正对着镜子咧嘴,一扭头——王月靠门框站着,眼神直愣愣。
老杨头还蹲门口等捕鱼的事儿呢,杨成功朝王月努了努下巴:“走,屋里说。”
她点头进屋,攥着钱袋子往柜子里塞。
杨成功迈进西屋,回头瞧见她关门落锁。
“唰!”
裤子直接褪到脚踝。
“哎呀!”
王月猛地转身,耳根子烧得发烫。
“光天化**干啥?”
“快提上!”
“刚赚俩钱,你就想歪?”
她胸口闷得发酸——男人刚摸到点油水,心思就飘了。
她可是守规矩的人,大白天哪能胡来。
“杨成功!”
眼圈一热,委屈往上涌:自己嫁的到底是个啥人?
“你瞎琢磨啥呢?”
“小点声——看这个!”
“我不看!”
她嗓子压得低低的,脸烫得能煎蛋。
有啥稀罕?又不是没见过、没摸过。
“不要钱了?”
杨成功话音一落,她脸色唰地发白。
挣了钱,就得换那档子事?
昨儿晚上是做了,可跟蜻蜓点水似的。
“不要了!”
“真不要?”
他伸手往大腿根一掏,“哗啦”抖出个布袋子,砸桌上直蹦跶。
“勒我半天了!”
“你不要,我可全收了啊。”
他盘腿坐炕沿,一把抓起钞票——全是崭新大团结,底下垫着毛票。
王月一扭头,桌上全是钱。
花花绿绿,堆得跟小山似的。
“啥?!”
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活二十多年,头回见这么多现金。
腿一软,直接跪了。
眼泪哗哗往下掉。
“你干啥了?!”
“咱家可是老实人!”
脑子嗡嗡响,心都揪起来了——该不会犯事了吧?
杨成功赶紧跳下炕,一把托住她胳膊。
“别哭别哭,小声点!”
“卖对虾赚的。”
“顺手还捞了点海货。”
看媳妇真吓懵了,他赶紧把事儿从头到尾倒出来。
王月抹了把脸,手指还湿着:“真就卖虾?”
“两千一百五十四块。”
“不信你数!”
他搂着她腰,闻见一股淡淡的甜香。
不是汗味,不是鱼腥,是温温的奶香。
二十出头,两个娃的妈,身子却像刚熟的桃子。
腰掐着舒服,屁股翘得恰到好处。
衣摆底下,内衬绷得紧实。
那胸型,光着也压得住全场。
昨儿晚上还没尽兴呢。
“媳妇——”
他刚凑近,王月一个箭步扑桌边,抓起一把钱就开始扒拉。
“哎哟喂!”
杨成功差点被带歪,踉跄两步才站稳。
她噼里啪啦点得飞快,心算都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