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埋藏的“霜雪盐”,连同新作坊里这几日林铁柱拼命挖回、已初步处理过的几大筐盐土原料,都沉甸甸地压在林凡心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技术优势如果不能安全、稳定地变现,就只是镜花水月。
悦来居那条线,风险虽露了端倪,但对方的反应也恰恰证明了这盐的价值。与其另寻未知、可能同样充满变数的新渠道,不如设法将这条已有接触的线,变成可控的稳定通道。
这一次,林凡决定亲自出马。
“凡儿,你真要去?”林大山满脸担忧,“那刘管事不是善茬,上次……”
“爹,上次是咱们毫无准备,被动应对。这次不同。”林凡眼神沉静,有条不紊地分析,“第一,咱们的盐,他尝过了,想要。第二,他出高价,说明识货,也说明他有需求,甚至可能有利可图。第三,上次他摸不清咱们底细,咱们也慌。这次,咱们要让他知道,咱们有货,但不只有他一个选择,而且,咱们懂规矩,也有限度。”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关键的是,咱们必须让他相信,这盐的来路‘合理’,产量有限,工艺复杂,不是能轻易大量供应的。这样,才能维持高价,也降低他的贪念和咱们的风险。”
林大山似懂非懂,但儿子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冷静和笃定,让他最终点了点头。
出发前,林凡做了几件事。第一,让母亲柳氏用家里最好的细棉布(还是那件舍不得撕的褂子裁下的一小块),缝制了几个精致的小布袋。第二,从这几日新制的“霜雪盐”中,仔细筛选出品相最好、最洁白细腻的部分,分成两份,每份约一两半,分别装入布袋。第三,他换上了林铁柱唯一一件还算完整的旧外衫(虽然肥大不少),洗净了脸和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濒死的饥民,而是个虽然清贫但收拾得体的少年人。
“记住,爹,这次您主要是带路和镇场,话由我来说。”林凡最后叮嘱,“无论对方什么态度,咱们不急,不卑,也不多言。”
再次踏入平昌镇,走在通往悦来居后巷的路上,林凡的心跳平稳有力。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破屋里提心吊胆等待消息的少年,而是手握筹码、主动出击的棋手。发布页Ltxsdz…℃〇M
后巷依旧污浊僻静。胖伙计看到林大山又来了,还带了个半大少年,愣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怎么又是你?刘管事没空!”
林凡上前半步,微微颔首,声音不大却清晰:“劳烦小哥再通传一声,就说上次的山货,家里长辈又凑了一点,品相更好,特意送来请刘管事掌眼。若是刘管事实在不得空,我们便去东街‘客满楼’问问。” 他故意提了镇上另一家规模稍小、但与悦来居隐约有竞争关系的饭馆。
胖伙计眼神变了变,打量了林凡几眼,丢下一句“等着”,转身进去了。
这次等待的时间短了不少。刘管事快步走了出来,鼠须微动,目光先落在林大山脸上,带着审视,随即又落在林凡身上,尤其是看到他虽然衣着朴素但干净整齐,手里还拿着两个看起来颇有些讲究的小布袋时,眼神闪了闪。
“林老哥,这位是?”刘管事开口,语气比上次缓和了些。
“这是犬子,林凡。”林大山按照儿子教的回答,“盐的事,现在这孩子经手。”
刘管事眼中讶色更浓,重新打量林凡。少年身形单薄,面色仍带菜色,但一双眼睛清澈镇定,看人时不闪不避,竟让他这个见惯了各色人等的后厨管事,也感到一丝不同寻常。
林凡不待他多问,直接上前,将其中一个布袋双手递上,动作不急不缓:“刘管事,上次家父仓促,未能成议。家中长辈念及管事赏识,又特意精选了一些送来,请您过目。”
刘管事接过布袋,入手微沉,布料细滑,与上次那破陶罐天壤之别。他解开系绳,往里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雪白!比上次看到的还要洁白细腻!盐晶在布袋中松散堆积,在昏暗巷子里,竟仿佛自行散发着柔和的微光,毫无杂质。他忍不住捏起一小撮,指尖传来的触感细滑干燥,凑近鼻端,只有极淡的咸味,毫无异味。放入口中,纯正的咸鲜瞬间蔓延,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尝过的盐都要纯粹!
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刘管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盐,若是用在悦来居的招牌菜上,甚至只是提供给二楼雅间的贵客……东家定会大喜!上次三两银子没拿下,让他懊恼了好几天,没想到这林家居然又送上门来,而且品相更胜一筹!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和更深的探究欲,脸上露出沉吟之色:“这盐……确实难得。不过,林小哥,这究竟是何来历?产量如何?你也知道,我们开门做生意,货源须得稳妥。”
林凡早料到有此一问,神色不变,从容答道:“刘管事放心,此盐来源绝对干净,乃是家传古法,取自深山特定矿脉,经多道繁复工序秘制而成。非人力轻易可得,每月产量也极其有限,不过数两之数。家中长辈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