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推倒,横在路中间。
追兵要过来,先得爬过这堆破烂。
他整个人像开了挂,碰到什么收什么。
脑子就一个念头——值钱的、能用的,全带走。
等巷子里能薅的都薅干净了,他才撒开腿猛跑。
黑影在窄巷子里窜得飞快,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汗把后背衣裳浸透了,脚步一点没慢。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喘着粗气冲回招待所。
腿软得像踩棉花,肺管子烧得慌,可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这一趟鬼市跑得值,拼是拼了点,但家底厚了,后面的事就有底气了。
往床上一倒,眼瞅着天花板,嘴角往上翘了翘。
眼皮一沉,人直接睡死过去,梦里还在巷子里捡东西捡到手软。
第二天一早,日头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暖烘烘地贴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