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向顾清蕴倾了倾。
“因为这是只有岳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好吧,其实是因为我的脚被水草缠住了,河里正好有一张划开的女性油画,说实话当时真的把我吓得够呛!”岳人只好遗憾的说出真相。
“那么接下来就我来吧。”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
“大家都知道我父亲是个医生吧。有一天我父亲在做完急诊后已是午夜,正准备回家。
走到电梯门口,见到一女护士,奇怪的是父亲从来没有见过她,但父亲也没有多想,便一同乘电梯下楼,可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一直向下。到了B3时,门开了,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说要搭电梯。
我父亲见状急忙关上电梯门,护士奇怪地问:“为什么不让她上来。”
医生说:“B3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她的右手,他的右手有一根红丝带……”
护士听了,渐渐伸出右手,阴笑一声说:“是不是……这样的一根红绳啊?”
昏暗的灯光显得忍足侑士故做阴险的脸更加吓人。
“哥哥,你在找红绳吗?”幽幽的童声从楼梯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