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中科院微电子研究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地下一层的特级保密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呛得人睁不开眼。
这里聚集了国内芯片制造领域最顶尖的十五位专家,平均年龄超过了六十岁。他们是在四十八小时前,被一纸加急的绝密调令,从全国各地的实验室里强行抽调过来的。
每个人面前的桌子上,都摆着一份复印的A4纸资料。
就是苏诚在家里的茶几上,狂草出来的那些光刻机核心技术图纸和底层算法。
技术核验的结果,比高层预想的还要快。
因为这份资料不需要他们从零开始去论证摸索,它本身就是一个已经完美闭环的成熟方案。这些在半导体领域深耕了一辈子的老专家,只需要顺着图纸上的逻辑稍微推演一下,就能立刻明白其中的含金量。
结果令人窒息。
完全可行。
并且,这份方案里关于极紫外光源的波长控制和双工作台的磁悬浮阵列设计,至少超越了现今国际最高水平整整一代。
如果把这份图纸变成实物,国内不仅能瞬间冲破国外的技术封锁,甚至能反过来卡住全世界半导体产业链的脖子。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翻阅纸张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坐在首位的老院士,双手微微发颤地放下手里最后一张图纸。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老院士喃喃自语,“这套双工件台的补偿算法,完全打破了现有的机械误差极限。天才,这是神来之笔。”
他抬起头,环视了一圈会议桌上的同僚。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几位专家也抬起了头。
大家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出奇的一致:极度的震撼,夹杂着深深的疑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随后,十五位专家几乎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这份资料,到底是谁做出来的?”
老院士看向坐在会议室角落里的周卫国。
周卫国作为这次技术移交的安全负责人,全程旁听了核验过程。
面对这些国宝级专家的集体逼问,周卫国站起身,把手里快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的脸色比这些连熬了两天的专家还要凝重。
“各位院士,专家的心情我能理解。”周卫国微微欠身,语气极其严肃。
“但关于这份资料的来源,上面有最高级别的死命令。暂时保密。”
“保密?”一个脾气火爆的材料学专家拍了桌子,“这种级别的跨时代技术,不可能是一个人坐在家里拍脑袋想出来的!这背后肯定有一个极其庞大、算力惊人的科研团队!我们如果能和这个团队对接,国内的半导体产业立刻就能起飞!保什么密!”
周卫国苦笑了一下。
他很想告诉这位老专家,没有什么庞大的科研团队,也没有什么超级计算机。
提供这份图纸的,就是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坐在老旧的居民楼里,用一支一块五毛钱的水性笔,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写出来的。
但他不能说。
这说出来,不仅违背了保密纪律,更会直接摧毁这些老专家坚守了一辈子的科学信仰。
“请大家服从纪律。”周卫国没有多做解释,直接搬出了最高权限。
“各位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在这个基地里,把这份图纸上的技术,变成图纸外的真家伙。需要什么设备、材料、人员,国家一路绿灯,无限量供应。”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方小城。
苏诚正穿着大裤衩和跨栏背心,坐在卧室的电脑前,一边咬着冰棍,一边盯着屏幕上的《高考志愿填报指南》。
外面知了叫得震天响,屋里电风扇呼呼地吹着。
距离那天晚上周卫国带人上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苏诚的生活平静得近乎诡异。
楼下那辆盯梢的灰色轿车不见了,家里再也没有莫名其妙的人来敲门。
甚至连小区里那几只经常乱叫的流浪狗,这几天都出奇的安静。
苏诚知道,这是国家机器在暗中兑现承诺。
那种无孔不入的保护网,已经像空气一样,悄无声息地包裹了他整个生活环境。只要他不去主动招惹是非,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准大学生。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普通”的剧本演到底。
填志愿。
以他现在735分的满分成绩,清华北大那是闭着眼睛挑。
但这几天,那些原本快把家里座机打爆的顶级高校招生办,突然之间全都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