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是牙行最喜欢的那种客户。
“要多少?”钱通问。
“初期,每月猪油五百斤,麻布二百匹,桐油一百斤。后期,翻倍。”
钱通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小买卖。按市价算,光这些原材料,每月就要近五十两银子。一年就是六百两。光是牙行的抽成,就能赚六十两。
“林老板,你确定?”钱通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大的量,你消化得了吗?”
“钱老板放心,我心里有数。”林逸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我的采购计划书,您看看。”
钱通接过纸,仔细看了一遍,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钦佩。
“好!”钱通一拍大腿,“这笔生意,我做了!”
两人当场签了合同,约定三天后第一批货送到平安商行。
从牙行出来,老李忍不住问:“林哥,咱们哪来那么多钱买原材料?每月五十两,咱们现在一个月才赚不到十两啊。”
“谁说我们要买那么多?”林逸风笑了。
老李愣住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每月五百斤猪油、二百匹麻布吗?”
“那是跟钱通说的。”林逸风收起合同,“实际上,我们每月只需要一百斤猪油、五十匹麻布。多出来的部分,是用来跟钱通谈条件的。”
“谈什么条件?”
“谈一个让我不用再受赵万金控制的条件。”
老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三天后,第一批货如期送到了平安商行。
与此同时,一封密信送到了赵万金手上。信上只有一行字——
“林逸风已与钱通合作,货源无忧。”
赵万金看完信,脸色铁青。
他本以为断货就能掐死林逸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也大胆得多——居然直接跑到死对头的地盘上去了。
“好,好,好。”赵万金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行字,交给手下:“送到衙门去。”
手下接过纸,看到上面的内容,脸色大变:“东家,这……这可是要坐牢的。”
“怕什么?”赵万金冷笑一声,“一个卖油纸的小商贩,坐牢就坐牢,谁会在乎?”
窗外,天色渐暗。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林逸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