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等到再想提的时候,生米已然煮成熟饭,地理也已然成为历史。
叶安然必须趁着这个时间做点什么。
他就是要把这潭水搅浑。
把脚盆鸡拉到苏维埃的对立面。
甚至。
让待在雪城的关东军和蒙满皇协军,向苏维埃宣战。
打得过与否姑且不说。
得让他们打一架。
反正。
他们之间早晚会有一仗。
诺门坎战役便是因为乌苏亚边界归属问题而引起的纠纷。
如今常驻雪城的关东军,和皇协军可谓是兵强马壮。
叶安然也倒是希望,他们到乌苏亚那边,和常驻乌苏亚的苏维埃陆军部队“锻炼锻炼”。
早打也是打!
晚打也是打!
倒不如现在就打!
叶安然也好吃个瓜,看个热闹。
同时,强化一下东北野战军。
以当前发生的事情为范例,苏维埃定不会认同今时今日,崇义在沪城与自己签署的保证书。
莫斯科肯定会向脚盆鸡施加压力。
说不准,还会向史大仑以及他的远东方面军施加压力,有进攻东北野战军驻防区的趋势。
苏维埃平时看似人畜无害。
他们家里那位,狠起来也是六亲不认的主。
叶安然必须要在苏维埃的警告到来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倒是不介意,和苏维埃部队碰一碰拳头。
要打!
便打!
秋叶海棠的地图,少一个点都不行!
记者们拍完照,记录完后先后离开会议室。
等记者们离开之后,崇义眉头紧锁,他道:“叶先生。”
“你知道这份保证书,我们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吗?”崇义面色凝重,他双手合十,看着叶安然手底下的保证书,眼神之中尽是忧愁。
叶安然抬头凝视着崇义,“乌苏亚是我们国家的主权问题。”
“你们只是做个见证人。”
“如果日后真有人反驳你们,可以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就说是我让你们这么干的,谁不乐意,让他们来找我面谈。”
…
崇义:……
他深呼口气,“叶先生,我能否问一句,贵国向我们提供的物资,到了吗?”
保证书也已经签了。
崇义现在最为关切的就是物资了。
那批物资,关乎着京都都市圈几十万人的生命安全。
随同崇义一同而来的脚盆鸡外相冈田宏二皱着眉头道:“叶先生。”
“我们已经把你想要的给了你们。”
“那么,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不会不给吧?”
“我奉劝贵国最好不要在物资这件事情上耍什么心思。”
…
冈田宏二皱着眉头。
表情僵硬。
老实说,他很害怕叶安然飞去京都的那些运输机,只不过是在他们的上空飞一圈,或者投放一些无关紧要的破烂。
和叶安然打了那么长时间的交道,冈田宏二总觉得他这个人心思诡秘。
并非是正人君子。
叶安然打量着冈田宏二。
他微微一笑,“冈田先生是吧?”
冈田宏二怔住,他眉头紧锁,疑惑道:“叶先生认识我?”
叶安然笑了笑,“呵呵,冈田先生曾经说过,若要占领华夏,必先攻下东北。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若要攻下东北,必先打赢满蒙。”
“哦对了,后来你好像换了个说法。”
“若要攻下东北,必先击败东北野战军。”
…
冈田宏二面色倏地难看许多。
他看着叶安然,脸上没有半点的歉意,“叶先生,外面传的小道消息,您不必放在心上。”
“不要因为那些谣言,而耽误了我们的合作。”
…
坐在冈田宏二身边的崇义一脸的懵逼。
早知道冈田宏二在叶安然这里名声如此臭不可闻,他就不带冈田宏二来了。
叶安然神色一冷,正色道:“诸位放心,我们华夏人做事情讲究个诚信为本。”
“绝对不会和你们一样,不讲诚信,不讲道理,不讲公平公正的,你们那种为人处世的方式,确实应该精进精进,不能只学老祖宗的皮毛,而不学习老祖宗内在的文化。”
“你说呢?崇义先生?”
…
崇义:……
他能说什么?
他什么也不能说。
甚至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