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后面的漆黑巷子里面。发布页LtXsfB点¢○㎡
“马进跃,这个月再还不上钱,老子就废了你这条胳膊!”
堵在巷子中央的大胖子满脸横肉,脖颈处的纹身随着狞笑拧成一团狰狞的纹路,手里攥着砍刀,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暗色污渍,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晃得人眼晕。
一身坠肉随着粗重的呼吸一颤一颤,浑身上下都透着亡命之徒的狠戾。
他是这一带臭名昭着的高利贷头子狼哥,手下养着一群泼皮混混,逼债伤人是家常便饭,坊间甚至暗传他手里沾过人命。
此刻四个神色嚣张的混混呈合围之势架着马进跃,胳膊铁钳般扣着他的肩膀,把他死死按在砖墙上。
马进跃低垂着脑袋,额前的金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肿起的脸颊上,嘴角暗红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血点。半边脸高高肿起,原本还算俊朗的五官被打得肿起,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却只能压着声音哀求:“狼哥,求你再宽限几天,我凑到钱立刻还!”
他不敢反抗,更不敢硬碰硬。
这家看似归他经营的酒吧,本就是狼哥用来洗黑钱的幌子,自己不过是个台前傀儡。
“宽限几天?”狼哥猛地上前一步,粗短的手指一把揪住马进跃的头发,狠狠往后拽,“你他妈说宽限就宽限?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落下,狼哥将闪着寒光的刀刃贴在了马进跃的脸颊上。
冰刺骨的凉意贴着皮肤划过,锋利的刃口几乎要割破皮肉,马进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挣扎着想要躲开,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嘶吼:“不要!狼哥我求你了——”
“求我?晚了。”狼哥嗤笑一声,刀刃在他脸上轻轻比划,字字诛心。
“听说你就是靠这张脸勾上有钱女人?可惜啊,就是个没本事的癞蛤蟆,被人骗得倾家荡产,气死亲爹,亲妈躺在病床上连药都买不起!”
每一句话都戳在马进跃最痛的地方,他眼眶通红,泪水混着血水滑落,拼尽全力大喊:“救命!救命啊!”
可这偏僻的后巷本就是狼哥的地盘,夜深人静,连路过的流浪汉都绕道走,就算有人听见他的呼救,也没人敢招惹这尊煞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的呼喊在漆黑的巷子里回荡,单薄又无力,像投入深渊的石子,连一丝回音都没有。
“尽管叫!我倒要看看,谁能来救你!”狼哥抬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马进跃未受伤的半边脸上。
此时的庞谨早已在酒吧里转了一圈,压根没有马进跃的身影。
以他的修为,五感早已远超常人百倍,后门巷子里的打骂声、哀求声、刀刃摩擦的声响,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救命!求求你们放过我——”马进跃的哭喊已经带上了哭腔,彻底没了白日里故作潇洒的模样。
狼哥满脸得意,正要挥刀划下,忽然察觉到身后的空气泛起一丝异样,一股若有似无的压迫感悄然笼罩下来。
他猛地转头,只见巷子深处的黑暗里,立着一道修长的人影,轮廓模糊,却自带一股沉凝的气场,与这混混扎堆的阴暗巷子格格不入。
“哪来的野小子,滚蛋!狼哥办事,不相干的少凑热闹!”旁边一个黄毛混混立刻上前,对着黑暗处龇牙咧嘴地吼道。
人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路灯的微光勾勒出他的眉眼,正是白天与马进跃碰面的庞谨。
他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马进跃,最终落在狼哥手里的砍刀上,淡淡开口:“他欠你多少钱?”
狼哥上下打量着庞谨,见他穿着简单的休闲装,身形清瘦,看着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学生,顿时嗤笑出声:“怎么,想当英雄替他还债?两百万,拿得出来就带他走,拿不出来,今天你俩一起留在这里!”
“庞谨?!”马进跃猛地抬头,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羞愧、震惊、慌乱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想在最好的兄弟面前显摆自己的风光,却把最窝囊、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庞谨没有看他窘迫的神色,只是转头沉声确认:“是两百万?”
“不……不是,只有一百万。”马进跃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狼哥脸色一沉,砍刀直指庞谨,凶相毕露:“老子说两百万就两百万!规矩老子定,要么掏钱,要么挨刀,选一个!”他压根没把庞谨放在眼里,对着身旁一个瘦高个混混使了个眼色。
“给他点教训!”
瘦高个混混松开马进跃,活动着手腕,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一脸阴笑地朝着庞谨扑去。
这混混练过几年柔道和巴西柔术,在街头斗殴里从无败绩,出手又快又狠,直抓庞谨的手腕,想把他狠狠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