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的静谧,引得不少宾客侧目,甚至有人停下脚步,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围了过来。
“庞谨,别管你跟秦雪到底什么关系,我劝你识相点,离她远点!”陈大伟上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庞谨的脸,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想收拾你这个乡下来的穷酸货,老子有的是手段!”
这话倒不是吹牛,陈大伟在华州地界确实有些人脉,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外地人,简直易如反掌。
前世的庞谨,就是被他这么一步步逼入绝境——公司开除,打零工被刁难,摆摊被驱赶,最后走投无路,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华州。
可今时不同往日,重活一世的庞谨,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陈大伟这点伎俩,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他有的是耐心,陪这跳梁小丑慢慢玩。
“我倒是好奇了,”陈大伟身边那个肥头大耳的刘少,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着庞谨,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一个乡巴佬,没权没势没钱,到底是怎么混进《观海阁》的?”
陈大伟立刻接话,语气阴恻恻的:“对啊,怎么混进来的?”
刘少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拍着大腿大笑起来:“八成是来应聘服务员的吧!就这穷酸样,怕是连服务员都应聘上!”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那些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庞谨身上。
陈大伟笑得肚子都疼了,他伸手拍了拍庞谨的肩膀,那力道带着刻意的羞辱:“庞谨啊,你要是缺钱,直接跟我说啊!怎么说我也是公司副总,回头我跟公司打个招呼,把扫厕所的活给你留着,一个月多挣一千多块,够你吃几顿饱饭了!”
“就是就是!”刘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跟着起哄,“这《观海阁》的门槛,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踏的!能有个扫厕所的活,都是陈少体恤你,还不快谢谢陈总!”
两人一唱一和,笑得前仰后合,直到刘少的手机响了,他才接起电话,拉着还在狂笑的陈大伟,趾高气扬地进了包房。
若是他们知道是谁请的庞谨,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