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要赔偿了……押金也退给你们……我……我给你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她说着说着,突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我嘴贱!我该死!我不该骂人!我不该扔东西!云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房东跪在地上,巴掌扇得越来越响,脸上的肉随着每一次掌掴剧烈颤抖,红肿的指印叠加在原本就被打肿的半边脸上,显得格外滑稽又可悲。
云天低头看着这个女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悯。
这两年来,房东每个月来收租时那副嫌弃的嘴脸浮现在他心头。
如果自己没有醒过来,没有成为武者,今天这一幕会是什么样?
女儿会被这个泼妇赶出去,抱着那些破烂流落街头,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云天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警官,我对处罚决定没有异议,也不出具谅解书,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房东的心口上。
她脸上闪过一丝绝望。
“云先生!云先生我求求你了!我不能坐牢啊!我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我……”
男警察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从腰间取下手铐,干脆利落地将她的双手铐住。
“走吧。”女警察推了她一把。
房东踉踉跄跄地往楼梯口走,眼神满是后悔。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在她眼里一文不值的“活死人”,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她惹不起的人。
楼下传来警车关门的声音,引擎发动,呼啸声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