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的形式产生终端与终端的交流和沟通的软件，他认为这块市场大有可为。”
楚雨晨点点头，这些他知道：“丽萍姐，不用屁颠，你直接说重点。”
钟丽萍有些不满的“嗯”了一声。
“但是，在这几个月，由于进展太慢，甚至能否成功都未可知，现在今日头条内部已经有传言，有些投资方要求张一民放弃对他的支持。”
这个消息非常重要，楚雨晨笑了起来，怪不得头条融资大会，六大总监来了五个，只有梁儒波没有来。
楚雨晨觉得自己挖人的希望大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钟丽萍。
“楚少，你没开玩笑？咱们刚成为今日头条的股东，你这样做，不好吧。”
钟丽萍满脸为难，挖人也没什么，每个公司都这么做，但是你挖自己墙角就有些不对了。这刚成为头条股东才两天，这位大少怎么让自己做这么没底线的事。
“楚少，我们在一起这天子脚下，芸芸学子多如牛毛，什么样的人才找不到。
一抓一大把的技术狗满街都是，何必为了一个梁儒波如此大费周章。
再说我们真这么做，以后见到张一民总有些尴尬吧。”
和价值一两千亿美元的抖音平台比起来，楚雨晨觉得一点都不不尴尬，要是失之交臂，那才后悔终生。
“这有什么，今日头条又不差一个梁儒波，走了一个技术总监，还有五个。
你不是说他们有可能让梁儒波主持的项目下马吗，我这是帮张一民解决了一个难题呢。”
楚大少大言不惭，小算盘打得啪啦啪啦响。
（……）
钟丽萍抿嘴无语，目视前方，认真开车。
做事大气，让崇拜的秦总，怎么就生出这么一个无赖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