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语气里总有点不确定,像在等别人帮她确认什么。现在不需要了。她自己确认了。
一个自己确认了答案的人不会再问问题。在林锐的工作里,这是一种常见的状态——只不过出现在不同的语境下。在反间谍工作中,一个不再质疑的解释是最危险的解释,因为它关闭了所有替代假设。但在生活里,一个不再质疑的妻子只是——放心了。
他没有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想。
吃完饭,他送苏晴回家。车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电台放着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老歌,听着有点伤感。
到了楼下,苏晴说:改天叫上小北一起。三个人好久没聚了。
他看着苏晴上楼,发动车子。
夜色里,广州大道上的车流少了一些。他开着车窗让风灌进来,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但路灯掠过的瞬间,那双眼睛很清醒。
五个领域。三个指向。同一把钥匙。一个编号:07-001。一个不再问问题的妻子。
他没把最后那条放进编号里。那只是感觉。感觉不需要编号,只需要记着。
明天周二,要去十二楼。其他的,以后再说。
*(第二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