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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哥拿过灵石对着太阳一看,尼纳,他先前把这颗灵石放进包里时,用暗劲将灵石光滑过呢,怎么会想到这凡人丫头的灵石记号如此高明的做在里面呢,这大大的超出他的意外。褐色的脸膛,红一阵黑一阵地,好生尴尬。
铁山得理不依,要向他讨回公道,“你冤枉我们,怎么说这事?”
荒哥脸色一沉,三白眼不停地眨眨眨眨。
花上把自己的灵石放进包里,拉一下铁山的手,“荒大叔认不得我们,记不住我们,也不奇怪。”
这是要给荒哥台阶下。这丫头长着张娃娃脸,其实很聪明。
胡渣男这时在一边圆场道,“荒哥每天要见到很多生脸孔,有时记不住,的确很正常。姑娘,你现在可以走了吧?”
“荒哥,我们先走呢。下次再来。”花上步子轻快地走出人群。
铁山瞪几眼荒哥,雄纠纠气昂昂地跟在花上后面。
围观的人群都散开,荒哥坐下闷闷无声地继续喝茶。
他在闲云峰混了多年,占无数人便宜,头次被个奶娃一样的小姑娘给当众打了脸,虽然没人敢明里说他一句不对,看着她和那傻大个扬长而去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