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警惕，也有一种“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挑衅。他嘴角甚至还浮起一丝冷笑，那笑容里有轻蔑。
“什么五十万？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田德贵歪着头看向方大海，他心里清楚，这应该是那警察的同行，“我是做古董生意的，正经买卖，合法经营。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有逮捕令吗？有搜查令吗？”
“没有就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们，告到你们丢工作！”
方大海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他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田德贵，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的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把田德贵打量了个遍，然后慢慢开口。
“不知道？那好，我提醒提醒你。”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击田德贵的心脏。
“上个月，长安一个退休的银行副行长，姓周，在古玩街被人骗了五十万。”
“骗他的人，就是你田德贵。”
“你跟手下几个人，演了一出‘出土文物’的好戏——先拿几件真品让人尝甜头，再说有古墓出土的好东西，把人带到乡下黑屋里，逼着人家打包买下。”
“一套一套的，玩得挺熟练啊。你们把人家一辈子的积蓄骗走了，五十万，一分不剩。”
“周副行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血压高得吓人，他女儿女婿急得团团转。他女婿罗尧，长安刑警队的，你觉得你能逃的了么？”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冬天里的风，刮得人生疼，“你还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