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峰名义上的父亲,一名在大乾干了三十年、最后莫名失踪的老捕快的灵位。
陆峰走上前,指尖在牌位边缘摩挲。
“你在找什么?”苏青梅站在断墙边警戒,低声问道。
“一个逻辑漏洞。”陆峰低声回应。
他的手指停在了牌位底部的榫卯处。大乾的灵位通常是整块木头雕琢,但这块牌位的分量,比正常的槐木轻了至少三两。
陆峰猛地一掰。
“咔嚓”一声,牌位从中间裂开,露出一卷被油纸严密包裹的薄绢。
薄绢上没有字,只有一串密密麻麻的墨点和几道看不懂的弧线。
陆峰摊开薄绢,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呼吸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这不是什么账本,这是一张地图。准确地说,是一张京师神都地下排水系统的剖面图。而在图的最中心,一个用红笔圈出的位置,清晰地标注着三个字:
相府。
“原来老头子不是失踪了。”陆峰合上薄绢,声音冷得像冰,“他是进去了,就再没出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在这寂静的废墟里,那声音格外清晰。
陆峰猛地抬头。
在老宅那口废弃的枯井里,传来了一串指甲抓挠岩壁的刺耳声。
“咯吱……咯吱……”
一截惨白的手指,扣在了井沿的缝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