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拿着林侍郎案的关键物证。”
他摆了摆手,禁卫军的盾牌再次向前推进了一步。
“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苏青梅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护在林婉儿身前。
陆峰看着裴远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又看了看那些闪烁着寒光的长枪。
“等一下。”陆峰突然笑了起来。
裴远停下动作:“怎么?”
“裴大人,你闻到这屋子里的味道了吗?”陆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指间夹着一个小瓷瓶。
裴远下意识地嗅了嗅,除了血腥味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
“这是生石灰和磷粉。”陆峰平静地打开瓷瓶塞子,“只要我把它往这地上一倒,再泼上一碗茶水,这满屋子的卷宗档案,还有你想要的账本,都会在三息之内化为灰烬。”
裴远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威胁朝廷命官?”
“我只是个死囚捕快,命不值钱。”陆峰把瓷瓶悬在半空,大拇指抵住瓶口,“裴大人,咱们做个交易。”
裴远死死盯着那个瓶子。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光,最后一丝亮色也彻底熄灭。
远处传来了沉重的钟声。
那是三日之期的倒计时。
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在裴远耳边低语了几句。
裴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转头看向城北的方向。
那边,一道红色的烟火划破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