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中她能一路碾压所有对手。
一个知道所有答案的人,怎么可能输?
三招。
仅仅三招,张恒就被打下了擂台。
全场沸腾。
“白师姐太强了!”
“天灵根就是不一样!”
“白师姐是我们的骄傲!”
白若薇站在擂台上,接受着全场的欢呼。她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温柔无害的笑容,但她的眼睛,却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很快,她找到了。
角落里那个苍白憔悴的身影。
白若薇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表姐。”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用灵力送遍了整个演武场,“你来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角落。
楚微没有动。
“来了。”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白若薇从擂台上跃下,轻盈地落在楚微面前,蹲下身,拉住了她的手。
“表姐,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她的语气满是心疼,眼圈甚至微微泛红,“都是我不好,这段时间忙着准备小比,都没能好好照顾你。”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感叹。
“白师姐真是太善良了。”
“就是,这种废柴表姐,换我早扔了。”
“白师姐重情重义,真是难得啊。”
楚微低头看着白若薇拉着自己的那只手。
白若薇的指尖,正按在她的脉搏上。
在试探她的身体状况。
楚微没有躲,反而配合地让脉搏更加虚弱了一些。
白若薇探完脉,眼底的满意一闪而过。
很好,灵根彻底崩溃,经脉全部堵塞,最多还剩两天的命。
她站起身,拉着楚微的手,转身面对所有人。
“各位师兄师姐,我表姐楚微虽然灵根不好,但她一直很努力。我希望大家不要再说她是废柴了,她……她只是运气不好。”
说着,白若薇的眼眶慢慢红了,声音里带着哽咽。
这番话说得太漂亮了。
既展现了她的善良大度,又在不经意间强调了楚微“废柴”的身份。
果然,有人立刻接话。
“白师姐,你就是太心软了。有些人,废就是废,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就是,要我说,这种浪费宗门资源的废物,早就该赶出去了。”
“灵根全废还赖在宗门不走,脸皮真厚!”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白若薇低着头,像是很难过的样子,但她的手,一直紧紧拉着楚微,不让她离开。
楚微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些嘲讽。
前世她听过比这更难听的话。
有人说她一个女人不配当将军。
有人说她医术再好也是个杀人的刽子手。
有人说她迟早会死在自己手里。
但那些人都死了。
而她还活着。
“够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看台上,一个身穿墨色长袍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出现了。
他坐在最上方那个空着的位置上,面色淡漠,目光疏离,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俯视着芸芸众生。
墨临渊。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恐惧。
传说中靠近这位少主的人,轻则倒霉三年,重则家破人亡。曾经有一个弟子不信邪,主动和他说话,第二天就在修炼时走火入魔,经脉尽断。
从此以后,再没有人敢靠近他。
楚微抬起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五官冷峻得像是千年寒冰雕刻而成。他的眼睛是极深的黑色,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一丝波澜。
但在那死水之下,楚微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东西。
孤独。
和她前世一样的孤独。
墨临渊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楚微身上。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楚微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像是被一头沉睡的巨龙盯上。她的神识本能地收缩防御,但那股压力却没有继续压迫,而是像试探一样碰了碰她的神识,然后退了回去。
像是在确认什么。
楚微心头一跳。
他在试探她。
他能看穿她的伪装吗?
墨临渊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小比继续。”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