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的禁地!”凌振雄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嘶吼,“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包括夫人和大少爷,都不准踏入半步!”
“另外,去把东暖阁院门的钥匙,拿一把给三少爷!”
刘全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给……给三少爷钥匙?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还有!”凌振雄的眼神阴冷得可怕,“派两个最机灵的护院,二十四小时守在暖阁外面!不是为了监视,是为了保护!”
“如果三少爷在府里,再少一根头发,我就先砍了你的脑袋!”
刘全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老奴遵命!老奴遵命!”
凌振雄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全站在原地,任由冷汗浸透后背的衣衫,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暖阁大门,感觉那里面住着的,不是一个庶子,而是一尊随时能决定整个尚书府命运的瘟神。
屋内。
凌天走回桌边,重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的热气,氤氲了他清秀的面庞。
龙伯。
他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他知道,这个人,很不简单,甚至,连凌振雄都要仰望。
凌振雄今天的妥协,不是因为父子亲情,而是源于对这位龙伯的极致恐惧。
想通了这一点,凌天心中再无半点波澜。
他很清楚,这种依靠外力的安全感,脆弱得不堪一击。
想要真正地活下去,活得有尊严,只能靠自己。
蜂窝煤的技术,必须尽快变现,转化成真正的力量。
无论是金钱,还是人脉。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
刘全推门而入,他的腰弯得更低了,双手捧着一把黄铜钥匙,恭恭敬敬地递了过来。
“三少爷,这是您要的钥匙。”
凌天接了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有心了。”
“不敢,不敢,都是老奴分内之事。”刘全连忙说道,“老爷还吩咐了,派了两个护院守在院外,您有任何事,随时可以吩咐他们。”
“嗯。”
凌天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刘全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整个东暖阁,再次恢复了安静。
接下来的两天,凌天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日的膳食,都是四菜一汤,荤素搭配,精美无比,由专门的厨子做好,专人送来。
春夏秋冬的衣物,也一次性送来了十几套,从里到外,全是上好的料子。
那些被派来伺候的下人,一个个都谨小慎微,做事麻利,连大气都不敢喘。
东暖阁的院门,除了送饭和打扫的下人,再也无人敢靠近。
柳氏和凌云,也像是从尚书府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这天下午,张大夫按照约定,前来复诊。
检查完凌天额角的伤势,他脸上的惊讶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奇了,真是奇了!”
张大夫啧啧称奇。
“三少爷这伤,恢复得比老夫预想中快了至少一倍!淤青已经散了大半,按理说,没这么快的。”
凌天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这具身体虽然孱弱,但灵魂却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精神力的强大,自然会影响身体的恢复速度。
“张大夫,我这伤,可会影响记忆?”凌天旧事重提。
张大夫连忙躬身道:“三少爷放心,如今看来,绝无大碍,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那就好。”
送走了张大夫,凌天正准备继续看会书,研究一下这个世界的地理风物。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刘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色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
“三少爷!”
刘全快步走到凌天面前,压低了声音。
“老爷让您准备一下。”
“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