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亲大人何出此言?”
凌天不卑不亢道。
“你当真不知?”
凌振雄盯着凌天,眼中满是审视。
“孩儿不知父亲何出此言?”
凌天从容说道,
“我自回府,便一直在此院中,未曾踏出半步,不知所犯何罪?”
“还敢狡辩!”
凌云一个箭步冲上前,指着凌天的鼻子大骂。
“府中的军机舆图失窃,不是你这个外人,还能有谁?!”
他一边吼着,一边给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
那家丁心领神会,立刻冲进屋内,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
凌天全程冷眼旁观,心中冷笑。
原来玩的这一出啊。
前世的古装宫廷剧他看了不知道多少,跟他玩这种把戏?自己正愁着如何破局,正好,今天可以借这个傻逼上位……
一翻装模作样搜索后,那家丁举着一卷羊皮图,大喊出声。
“老爷!找到了!在……在他的枕头底下!”
凌云一把夺过舆图,献宝似的呈给凌振雄。
“父亲请看!人赃并获!”
凌振雄一把抓过舆图,展开一看,正是那份让他心惊肉跳的北境军粮路线图!
“好!好你个逆贼!”
凌振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天,恨不得当场将他毙于掌下。
“我凌家待你不薄,将你从乡野接回,给你荣华富贵!你竟如此回报!勾结外敌,盗我军机!”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叛国的逆贼拿下!绑起来送交大理寺!”
几个家丁狞笑着,搓着手上前。
柳氏站在人群后,嘴角已经忍不住微微翘起。
进了大理寺的天牢,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个小杂种的富贵路,到头了!
“慢着!”
凌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顿。
他一步未退,只是静静地看着暴怒的凌振雄。
“父亲大人,大哥一来就能在我枕头下找到军机图,你不觉得太巧了点吗?”
凌振雄一愣。
凌云脸色通红,“我早看你贼眉鼠眼,又是从乡下来的,肯定手脚不干净,没想到一搜就搜出来了。”
“现在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铁证?”
凌天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
“我一个刚回府三日,连尚书府有几个院子都分不清的‘外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您守卫森严的书房,再精准地从无数典籍中,偷走这一份最重要的军机舆图?”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旁边色厉内荏的凌云。
“父亲都不知道军机在哪里,大哥却能精准地‘发现’在我枕头下,大哥是能未卜先知吗?”
“这……”
凌云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是无言以对。
凌天心中冷笑不已。
自他进尚书府后,这个所谓大哥就处处针对他,他初来乍到,不与他计较而已。
真当他是软柿子了?
凌天看着他,淡淡道:
“大哥这番栽赃陷害的手段,漏洞百出,你觉得父亲会看不出来?”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凌云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辩解。
“你……你胡说八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被敌国收买,潜伏回来的奸细!”
凌振雄深深看了凌天一眼,眸中精光闪烁。
是啊,这事情……是有些蹊跷。
书房的机密,连云儿都不完全清楚,这个刚回来的乡下小子,如何能知道?
“父亲大人。”
凌天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疾不徐。
“军机舆图失窃,乃是通敌叛国之罪,一旦上报,便是欺君,凌家旦夕不保。”
“若我是被冤枉的,那便是诬告。以叛国罪诬告,同样是死罪。”
“无论是欺君还是诬告,一旦上达天听,凌家都将万劫不复!您,真的要为了一个如此拙劣的圈套,赌上整个尚书府的身家性命吗?”
他每说一个字,凌振雄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柳氏那原本得意的表情,也渐渐凝固。
这个小畜生,今天怎么回事?
不是说在乡下长大,胆小懦弱,胸无点墨吗?
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如此……镇定?
“何况……”
凌天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缓步上前。
他走到凌振雄面前,根本没去看那些围着他的家丁,只是扫了一眼凌振雄手中的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