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娘......娘心里高兴！”
张翠芬攥着他的手，粗糙的指节都在发抖，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却是笑着哭：
“你能认祖归宗，能心甘情愿改回姓李，我和你爹真的很高兴.......”
江跃进看着激动的张翠芬，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的开口：
“以后我就是李跃进，是李家村的人......”
张翠芬看着江跃进，眼神很是期待的开口：“跃进，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娘？”
江跃进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那个字。
张翠芬等了一会，并没有听到自己希望的字，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小声嘀咕：“我有些心急了。”
江跃进看着张翠芬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
他不是不想喊，而是活了两辈子，他都没叫过那个字。
所以一时之间，喉头像堵了团热棉花，张不开嘴。
可眼前这个女人这份掏心掏肺对他的好，他怎么能忍心辜负。
江跃进深吸一口气，攥紧了她粗糙的手，眼神一点点变得认真而柔软。
他微微低下头，看着眼前这个眼眶泛红、强装不在意的女人，声音轻轻的，却异常清晰：
“.......娘。”
一声轻唤，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张翠芬耳边。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真的是喜极而泣，连嘴角都在不住地发抖。
“哎！哎！！”
她一连应了两声，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一把将江跃进轻轻揽进怀里，
“儿呀.......”
厨房里，正蹲在灶前烧火的李秀丽，耳朵早就竖得老高。
听见这一声“娘”，小姑娘手里的柴火“啪嗒”掉在地上。
她也顾不上捡，捂着嘴，眼睛亮晶晶地笑出了泪。
“哥.......真的喊娘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