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过，有些失礼。”
“现在你和娘前去看看国公夫人，如何？”
严珍垂头，苍白的面色十分冷淡，听到此话，也只是轻轻点了头。
对于严珍的乖巧，郑琴并不意外，这个女儿性子古怪，从懂事起就不怎么亲近她了。
对此，她也不在意，她们之间，不需要感情。
眼见严珍穿的单薄，她眸光微闪，吩咐身后的张氏，“奶娘，你快将我那件披风拿来。”
“珍儿身子骨弱，这天气冷了，她可不能着凉，省得再生了病，我瞧着也心疼。”
张氏精明的眼睛扫了一眼瘦弱的严珍，眼里没什么暖意，低头去了内室。
最终严珍披上披风，随着郑琴出了院子。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卫家处处都点上了灯。
路上，一些廊檐下挂着几盏灯笼，但多数地方还是有些看不清，需要手执灯笼走路。
张氏在前面拿着灯笼引路，后面跟着郑琴和严珍。
一路上无人说话，刮过耳边的寒风仿佛也透着无尽的凛冽。
很快，一行人便走到了大花园的湖边。
郑琴定定的看着不远处泛着冷意的湖水，水面乌黑，在月光下有着些许波光。
这个湖很大，在这样的十一月寒冷的黑夜，盯着瞧得时间长了，让人打心底恐惧。
郑琴是走在外侧的，严珍走在靠近湖边的内侧。
眼见到了没有围栏的一处，郑琴突然止住脚步。
转身死死盯着严珍，一贯温柔的脸此时彻底冷了下来。
眸中的冷意更是不加遮掩，声音在这环境下显得十分诡异。
“珍儿...你去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