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久了,能行吗?”
宝宜有些吃惊,“什么时候的事?”
文若灵想了想,“就是那日宴会的第二天。”
宝宜有些无语,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算了,那两个公主也不是好人,罚她们吃吃素菜忏悔也挺好。
宝宜哪能知道那西山的秘密,那里是女人的地狱,皮肉之苦免不了,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折磨的开始。
她不知内情,没把这事放心上,看向角落的罗绘,笑了笑,“表姐不用理她,我们去玩别的吧。”
文若灵忙不迭地点头,便带着几个闺秀一起去玩投壶。
罗绘想到父亲说的话,心跳不由得有些加快,但她面上不敢显露,只乖巧的坐在一边。
一直到午膳结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午膳结束后,罗绘走到宝宜面前,柔柔弱弱的,面含歉意。
“表姑娘,我身上不适,你可否陪我...”
宝宜是卫家唯一的姑娘,招待宾客是她的分内事,尤其人家都找上门了,她更是无法推脱。
她瞧着极单纯的笑了笑,声音又软又甜,“好啊,罗姑娘跟我来吧。”
罗绘回身吩咐自己的丫鬟丁香,“你去车上给我取件新衣。”
吩咐完,便看向宝宜,“走吧。”
文若灵不放心,上前一步,“等等,我也去。”
宝宜没等罗绘开口,便率先拒绝,笑着说,“表姐要帮我待客,我一会就回来。”
文若灵性子大大咧咧,但她不笨,看到宝宜的眼色,她止住了脚步。
罗绘扫了一眼宝宜身后跟着的钻石,瞧着是个寡言木讷的婢女,她放心了不少。
两人一起走出花厅后,宝宜开口问,“罗姑娘是哪里不适?可是想要歇一歇?”
罗绘的温柔浮于表面,她的眼睛总是带着厉色,此时虽是笑着看向宝宜,但那面容有些怪异。
她温柔的说,“表姑娘看着安排就是。”
宝宜垂眸,面上的笑意不变,直接带着罗绘往花厅一旁的客房走去。
刚到客房门口,罗绘便笑着道谢,“多谢表姑娘相送,你快回去吧,花厅还有客人。”
宝宜眨眨眼,不太能明白这姑娘的意思,但她没有多问,客套了一番就准备转身回去。
她还没走几步,去取衣服的丁香便大惊失色的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