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着手眼通天的好本领。”
罗冲心绪不宁,压根不想和这个疯狗一样的穷御史多言。
他冷哼一声,“毛御史还是多关心关心别人吧,总盯着本侯的府上,是不是太过分!”
说完,不等姓毛的再开口,便一甩袖子,上了马车。
毛御史理了理袖口洗的发白的毛边,淡然一笑,眸光带着一丝深意的瞧着那罗候的马车走远。
他可没那个福气坐车,每日就靠着一只老毛驴上朝。
这几日那毛驴惫懒,他也舍不得使唤老伙计,便每日步行上下朝。
他收回视线,潇洒转身,哼着小曲,缓步闲适的往城南方向走去。
罗冲心事重重的回了府,一进书房,便收到了信件。
送信的是他的心腹罗庆,他接过信,眉头紧蹙,冷声吩咐,“让她少传信来,我近日心下不安。”
说完,便拆开信件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是蹙紧,最后沉默的放下信,沉思许久。
...
朝中那些消息,只要放水没人管,消息传的很快。
卫家这样的勋贵,消息灵通,府里都在私下偷偷议论这件事。
郑琴如每日一般去小花园消散时光,走到那个石凳旁,便再一次听到了一些议论声。
“我听说,表姑娘要有大造化了。”
“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过,我无意间偷偷见到了一个极有气势的男人,抱着表姑娘去了一间屋子。”
“两人在屋里待了许久,那男人一看就不一般,你说那男人是谁...”
这时又响起了一道声音,“我表嫂的妹妹在国公夫人院里当差,我听说了一个秘密,好似陛下看上咱表姑娘了!”
“依我看,表姑娘嫁过人又如何,那样的样貌别说男人看的目不转睛,就连女人也忍不住盯着她瞧。”
不远处的郑琴躲在假山后,静静听着这些话,面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