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珍垂眸,平静的听着这些训斥,不言不语。
郑琴对此见怪不怪,只要是她的训斥,这女儿总是逆来顺受的模样。
她想起银月今日回禀的话,不禁逼问,“你今日午时之前去了哪里?为何甩开银月?”
严珍语气淡漠,“我觉得闷,银月正巧去了别处,我便一个人出去走走。”
郑琴温柔的眼眸里泄露出些许锐利,审视了许久,并未看出破绽。
她近日烦闷,不想纠缠,声音有些不耐,“你回屋吧,没事不要出去乱走。”
“我们只是这府里的外人,还是要规矩些,不讨嫌才能住的长远。”
严珍沉默的行礼,毫不迟疑地转身出去了。
郑琴看着那道消瘦的背影良久,眸光复杂。
她身边的奶娘张氏,此时蹙眉,有些不放心,“夫人,我们刚刚的话...”
郑琴回神,眸光冷了下来,“应是没有听到,这孩子...总之,她应该是没有听到的。”
张氏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有些阴沉,“夫人,你可是心软了,这可使不得...”
郑琴垂眸,没有回这几句,过了许久,方才抬头看向张氏,“奶娘,那边可有回信?”
张氏摇头,自己奶大的姑娘自己心疼,连忙上前安慰,“夫人别急,许是信件耽搁了...”
郑琴笑了笑,那笑容到底有几分黯然。
“奶娘不必劝了,我如果是个拎不清的,只怕早已死了,哪还能坐在这里。”
张氏哪能放心,此时面容满是忧心,“为何那人会有子女,这...”
随即劝道,“夫人,我们应该早做打算,不如,我们早点想办法离开京城吧。”
郑琴眸光阴沉,轻声低语,“这京城有我极在意的人,我如何舍得离开,就算离开我又能去哪。”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当年,明明她就只剩下半条命了,怎么会成亲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