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十分明显,且瞧着像是哭过。
她有些心疼,但也没怪罪,只是有些疑惑的询问,“儿子的脸颊是怎么了?他今日可是哭了?”
元钰淡定又从容,“是哭过,应是极想念你,这才哭了一会。”
随后,扫了一眼那肥脸的红印子,换了一丝歉意地语气,“至于那脸,是我手劲没分寸,这才...”
“对不住,宝宜,我下回注意,你别生气。”
宝宜虽说有些心疼,但也不会随意生气,且这男人态度好,她更不会责怪。
“没事,你下次轻点就是,听说你今日抱着他坐御辇了?你可真细心,值得表扬。”
元钰伸手把宝宜怀里的儿子抱回来,“他很重,仔细你手疼。”
不等宝宜再说什么,他看向福大进,“把皇子抱走。”
宝宜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看到儿子被抱走,她有些不高兴。
“你把他抱走干什么,我还没抱够。”
元钰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为她脱了鞋子,两人便一起歪在了榻上。
他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面容上的冷意去了几分,柔和了许多,“今日可有想我。”
宝宜也没挣扎,乖乖的窝在他怀里,“想了。”
元钰眼眸里溢出欢喜,紧紧抱住怀里的人。
宝宜每次出宫发生的事,都会回来和元钰说一遍。
刚把傅家的事说完,便说起卫家外祖母的事,“外祖母身体好了许多,我明日要去给她请安。”
元钰闻言顿了片刻,最终没有阻拦,“我送你去,傍晚再接你回来。”
这男人的退让很是难得,宝宜心里也高兴,主动亲了亲他。
这一主动,对于一个憋了六日的男人来说,犹如火上浇油。
元钰直接坐了御辇,抱上宝宜回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