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钰将茶杯和衣料握在手中,握的极紧,大步出了茶楼,上马前吩咐玄一。发布页LtXsfB点¢○㎡
“去查,你们的女主子,就在江城,不要急慢慢查,别将她吓到了。”
玄一赶紧领命,他有些诧异,自从去年姑娘离开,主子就安排了人看守在京城外。
但谁知,姑娘根本就没有回京。
主子本是准备直接杀回京的,因着姑娘,这才改了计划。
不过这计划,对大局来说,并非坏事,毕竟各个州府走上一圈,亲自拿下,更为稳妥。
玄一想到主子的那些安排,他是看不懂的,主子好似寻找的并不急切。
且今日竟会这么巧,姑娘人就在江城?
玄一垂眸不敢再去揣测,他只需听令行事即可。
元钰驾马前行,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那间茶楼,漆黑的眼眸里隐藏着疯狂。
他的确不急,他做了那么多的安排,走的每一步,都在计划内。
京城的卫家和文家,早已被他控制。
他与其歧路徘徊,不如守株待兔。
他想要宝宜心甘情愿的爱慕他陪着他,但那小姑娘太不乖了...
小姑娘单纯,但他却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男人。
他想要的,从未失手。
逼迫也好,威胁也罢,原本都是他看不上的手段。
他想要的,是不动声色的掠夺,是从心所欲的霸占。
现如今,管他什么手段,反正所有人的死活,都要随他的心情。
他的小姑娘,一定会回来。
毕竟...识时务的聪明人,总是不缺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
宝宜此时还在永福楼,只不过她从刚刚雅间的暗门,进入了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内还有两个男人,文若逸和傅策。
傅策蹙眉,面容满是不赞同,但看到宝宜垂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他到嘴边的训诫,如何都说不出口。
文若逸垂眸不知想着什么,随后深深的看了宝宜一眼又一眼,眸光微闪带着些许深邃。
宝宜受不住这种寂静,率先开口,“我...我就是想来看看...”
“毕竟,元钰他...他救下了卫家,救下了外祖父他们...”
这句话音刚落,室内诡异的静了下来。
傅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眸中复杂难辨。
他心里憋屈的快吐血,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他缓了许久,叹了口气,上前牵住宝宜的手,将人送到雅间的坐榻上。
“身体可有不适?刚刚...可有吓到?”
宝宜大胆抬头,扫视了这两个男人一眼,便看到了两道关怀的目光。
她松了口气,眼底也露出了笑意,“我没事,哥哥不要生气。”
傅策心疼爱护都来不及,怎么会生宝宜的气,到底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
“都快做母亲了,为何还像个小姑娘一样,你这样如何教导自己的孩子。”
宝宜见傅策笑了,也跟着笑了笑,“我不会教导,那就交给哥哥和表哥,你们会帮我。”
文若逸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过去,正好对上宝宜晶莹纯真的眼眸。
他看的移不开眼,未免露出端倪,急忙开口掩饰自己。
“表妹说的极是。”
三人默契的没有再提刚刚的事。
在雅间坐了片刻,等到燕王离去,街上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方才起身离开。
这家永福楼明面上不显,但确是文若逸自己的产业。
因此这哪里有暗门,哪里最安全,他自然一清二楚。
宝宜之前去的雅间,是他早已安排好的,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他防患的没错,今日确实惊险。
几人回了宅子,傅策亲自将宝宜送到院子,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方才离开。
宝宜见哥哥离开了,面容上才露出一些疲惫,回想着刚刚那一幕,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总之,难以言喻。
珊瑚上前替宝宜宽衣,刚脱下外衫,便看到姑娘袖口处的异常。
“姑娘,你的袖子...”
宝宜抬起右手,发现袖子少了一块衣料,她有些怔楞,回神之后就是慌乱。
刚刚太过紧张,她根本不记得袖口什么时候被刮坏。
“珊瑚,怎么办,是不是在雅间的时候...”
珊瑚很快恢复沉稳,急忙安抚。
“姑娘别急,一会奴婢安排人前去看看,一块布料而已,看不出什么。”
宝宜垂头让人看不清神色,没再说什么。
她月份大了,今日这一通下来,觉得有些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