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伤怀...
翌日,宝宜虽然很乏力,但她不想让哥哥他们担心,还是按时起来了。
珊瑚端着温水进了内室,上前服侍姑娘洗漱穿衣。
宝宜制止了珊瑚为她梳的发鬓,“简单的就好,不必用步摇。”
珊瑚眼看姑娘好似很是疲惫,心下担忧,“姑娘,你可是昨夜歇的不好?”
宝宜顿了片刻,摇了头,“我没事。”
不等珊瑚再说什么,宝宜看到收拾妥当了,便直接起身。
“走吧,哥哥和表哥应该在等着我了。”
珊瑚心细,又认真的看了一眼姑娘,想到燕王,心下有了几分了然。
她一个做奴婢的,自然不能多嘴,急忙上前给宝宜披了一件薄披风。
“姑娘,已经快十月了,天气转凉,还是披上这个,总归是稳妥些。”
宝宜没拒绝,点头配合着披上了。
等去了前院正堂的时候,傅策和文若逸早已在此等候了。
傅策上前迎了宝宜进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语气隐含担忧。
“昨夜歇的可好?”
宝宜笑着点头,“哥哥放心,我很好。”
傅策还没有意中人,自是不懂这些情爱之事,闻言便也没有再多想。
“快过来用早膳,早膳不能耽搁,仔细你的身体。”
说着,三人便去了侧厅落座,简单的用了早膳,席间无论是傅策还是文若逸待宝宜都极是用心。
饭毕,几人去了正堂,宝宜昨日到这宅子时,便知道外面有搜查的人,她实在不放心,率先开口。
“表哥,我们何时出发回京,昨日我那样消失,再不走只怕...”
文若逸此时也不准备隐瞒宝宜什么,垂眸思索片刻,直接道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