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回京,说起过,他仅是看了表妹一眼和表妹说了一句话,便被燕王关到暗牢里去了。”
“至于为何没受刑就被放了出来,大概是看在表妹的面子上。”
傅策对那个从未见过的,和他同龄的表哥,很是好奇和欣赏。
“只是可惜,宝宜本是俊表哥的未婚妻,这阴差阳错的,这该如何是好。”
文若逸也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大约是不成了。”
傅策想起婚事,就想起卫家。
“前些时日,卫家外祖母生病的消息传来,我们这无法回京了,外祖父岂不是会很失望。”
文若逸否定,“你不必多想,姑祖父和表叔再三叮嘱,一切要以大局为先。”
“总是要回京的,不过是早一些晚一些罢了。”
“毕竟,燕王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西北...”
傅策心下稍安,“只希望燕王凯旋之时,不要再阻止宝宜回京之事。”
文若逸叹了口气,“难说。”
“宝宜此举没有错,如果背着燕王离开,燕王定会生怒。”
“但此举也有弊端,这燕王一旦回来,只要宝宜还在等他,就确实不会生怒,只是...”
“只是,燕王怕是并不会让宝宜离开,也不会允许宝宜提前回京,且还会想方设法让我们远离宝宜身边。”
傅策虽没有接触这些,但他聪慧,一点就通。
“燕王造反,那到时候该当如何?”
文若逸淡淡一笑,“我此时也不知。”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切有太多的未可知。”
两人之后又谈了些别的,便闭口不言了。
宝宜此时脸色有些苍白,死死的捂住嘴,靠在墙角,一动不动。
约莫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傅策不放心,想出去看看。
刚打开门,便看到宝宜站在门口。